不可思议看着梁里木。
梁里木还不服气呢。
看他不顺眼,就想电他!
“得了,你叫孤来,就为这事?”
令狐祺微微皱起眉,将梁里木拉到自己身后。
那令狐琰没再吭声,倒在地上。
实则是说不出话来了。
从来没被打的这么疼过。
都不知道是哪疼的。
躺在那还浑身抽搐呢。
令狐祺抿了抿唇,不屑与他多言,只转身带着梁里木就走。
背过身去走了几步。
方才听见令狐琰缓缓出声。
“你死....我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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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被令狐琰喊去跑了一趟,令狐祺愈发厌烦。
不过横竖,这事情轮不到他发愁。
令狐琰为皇后办事不力,就会被一脚踢开。
知道皇后太多秘密,没准儿还会被皇后追杀。
要问令狐祺为什么知道?
哼。
令狐祺冷笑了几声。
他从前不是没与皇后共事过。
皇后说什么话,他都装听不懂罢了。
皇后这才留着他的命。
至于令狐琰,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令狐祺手上横竖是干干净净的,就算来日那冤魂要找,也与他无关。
虽说明日休沐,可令狐祺此刻,也只想着早些回府歇着。
之前在府里一连歇了数月,忽然一回朝,令狐祺还有些不适应呢。
终日觉得累,怎么睡也睡不够似的。
按理说从前也不曾如此,或许是他年纪逐渐大了,又或许是病体拖累。
总之,在路上,令狐祺就睡着了。
到府门口,是梁里木给他披上披风,抱他进屋的。
令狐祺迷迷糊糊,直到屋里开了灯,才缓缓睁眼呢。
梁里木服侍着他躺下,坐在榻边解衣裳时,才发现自己衣角有张纸条。
嗯?
梁里木挠了挠头,颇为奇怪将那纸条拽了出来。
怎么的?
这是什么东西?
梁里木打开一看。
呦!
这可了不得!
令狐祺见他瞧着什么,便伸手抓他。
“什么东西?”
令狐祺揉揉眼睛,也觉得好奇呢。
“好像是令狐琰给我的。”
听梁里木这么一说,令狐祺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怒目圆睁。
什么!?
令狐琰悄悄给梁里木递东西?
于是,令狐祺不由分说便将那纸条拿了过来,皱眉盯着仔细看。
“他叫你......寻机伤我?”
令狐祺不可置信念了出来。
令狐祺的脑袋一时间同时处理了多个信息。
这怎么回事?
梁里木将令狐琰供出来了。
令狐琰让梁里木伤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梁里木那毫无心虚,还嬉皮笑脸的样,令狐祺便更疑惑了。
“他为何要给你这个?”
令狐祺皱着眉。
梁里木从不曾听令狐琰的话,这他是知道的。
只是令狐琰为何又忽然找上梁里木?
“你从前.....真不曾与他有过往?”
令狐祺觉得这逻辑似乎不大通。
不过一想,梁里木是只猫妖,似乎又有些通顺了。
迷迷糊糊想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自然不曾。”
梁里木撇了撇嘴。
估计是这个原角色真的与令狐琰有勾结吧,也对令狐祺的死推波助澜。
可现在,这又跟他没关系!
梁里木摆了摆手,把那纸条拿来直接扔炭盆里点了。
令狐祺一楞。
“他叫我害你,属实不着边际。”
梁里木撇了撇嘴。
害谁也不可能害令狐祺啊!
令狐琰妄想通过他的手害死令狐祺。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令狐琰真是阴暗啊。
梁里木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最近可还在努力争宠呢。
令狐琰少害他才是。
免得令狐祺又疏远他了。
然而令狐祺却十分疑惑地扒着梁里木的胳膊,躺了下来。
他信梁里木。
只是觉得事情奇怪罢了。
猫妖......便会如此性情大变吗?
连从前疑似有来往的主子塞纸条,都不顾了?
难不成,梁里木是杀了原来这身子的主人,又钻入其中代替不成?
这么想着,令狐祺还觉得挺害怕呢。
那梁里木是个坏妖啊?
夜里会不会某一日也杀了自己?
应该不会......
令狐祺的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罢了......梁里木,应该是个好妖的。
令狐祺又伸手,抱住了梁里木的胳膊。
横竖,对他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