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轻低头害羞,什么也没说。
梁里木见这一幕,心里更是醋意难耐。
迫不及待想证明,令狐祺是属于自己的。
令狐祺是想占有他的,梁里木也是可以占有令狐祺的。
而令狐祺如此言笑晏晏,梁里木更觉得不公平。
令狐琰被拖出来时他都看到了。
这事明明是他的功劳,为什么令狐祺偏偏只夸李常轻一个呢?
他为什么就不值得夸一夸呢......
梁里木暗自神伤。
马车回到府里的时候,李常轻下了车,令狐祺叫他回家去看一眼,李常轻也不去,非说他父母哥嫂都要管着他,他才不想听呢。
待会儿又说要到兰鹿街附近的园子里去逛逛,请令狐祺让人给他留个门就是了,不必留晚膳。
李常轻去时,脸上羞答答的。
梁里木不知是何事,令狐祺却捂嘴轻笑。
不过梁里木松了口气。
请这李常轻快走远一些吧!
最好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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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轻当真一直到黄昏时刻还没回来。
这一下午,梁里木可是自在得很了。
照顾着令狐祺的腿,令狐祺还说他似乎能使上一点力了呢。
梁里木就喜欢令狐祺这样守着自己。
他希望令狐祺最好以后再也不要出去了。
那些什么臭大臣,再也别见。
令狐祺没看出他这小心眼的心思,只是说晚膳想同他喝酒。
梁里木一向大大方方,难得有话不说,别人可不是要瞧不出来吗。
梁里木一听要喝酒,就高兴。
忙不迭去外头一个酒楼里订了菜,叫他们送过来。
回来时还撞上了叶椿。
这叶椿也不知跑哪去了,竟是从外面回来的。
一脸急色。
“怎么了?”
梁里木有些奇怪。
叶椿看见他,微微一顿,什么都没说。
“咱们府里缺人手了,什么时候买些来吧?”
叶椿说,方才街上看见有人牙子呢,府里现在日夜都得要人看着。
“你是为这个急啊,害,不用管,内院有咱们就够了,外头随便吧。”
梁里木哈哈一笑。
“对了,一会有酒楼的人来送菜,你可注意着点。”
梁里木嘱咐完就回屋了。
可一回屋,却发现令狐祺又在轻轻咳嗽。
也是奇怪了。
令狐祺这感冒拖了许久,仿佛就一直没好利索似的。
时常咳一咳,夜里还总喜欢发汗。
都是梁里木替他擦去的。
横竖,梁里木觉得,病去如抽丝,或许古人痊愈的慢吧,便想为令狐祺好好养着。
可他凑近了令狐祺,却只觉得心里有情说不出。
只想贴令狐祺近一些。
不然,总觉得有距离。
总怕令狐祺抛下他。
于是,菜被送进来,梁里木举着酒杯,毫不含糊地大喝了几口。
他反倒被令狐祺拦下,说酒喝急了会头晕。
梁里木听他的,没多喝。
只是同令狐祺一起,这菜越吃越委屈。
令狐祺还一味给他夹吃的,他就更委屈了。
令狐祺本好好坐在桌旁,不知怎的,梁里木没吃几口,忽然就哭着跪在了他身前,抱着他一双腿,嚎的丧事一般。
“你这是怎么了?”
梁里木用的力气不小,还将脑袋搁置在令狐祺腿上,哭的稀里哗啦,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委屈了。
令狐祺有些疼惜地捧着他的脸,摸着他的脑袋安抚。
怎么忽然就委屈成了这样?
谁说了他不成?
令狐祺心中便觉得愤怒。
打侍卫还得看主子呢!
谁敢欺负梁里木,令狐祺就去把他全家掀翻了!
令狐祺刚要开口,梁里木就忽然扑上来,抱住令狐祺的腰。
“你与我亲近亲近吧......”
梁里木渴望亲密接触。
只有这样,他才觉着令狐祺还爱着他。
令狐祺叹了口气。
害。
他以为怎么了呢。
原来梁里木是想着这档子事。
怎么,是食髓知味了?
离不开?
令狐祺忽然很羞又无奈地笑了。
只怕梁里木没个节制。
他明日可还要上朝呢。
让旁人看了笑话、瞧出端倪可不好。
只是梁里木哭成这样,实在是可怜兮兮的,他也不忍心。
于是便只能扶梁里木站起来。
“你可轻着些,别动脖子。”
令狐祺实则也是喜欢亲近的。
他乐于感受梁里木的拥抱。
也乐得梁里木“服侍”他。
虽则是他失了面子,可梁里木有分寸,总是会哄着他。
何况家里备了油膏,怕什么?
令狐祺一答应,梁里木便一个打横将他抱起,重重叹了口气,温柔带他到榻上。
双眼含情脉脉又朦胧,手抚着令狐祺的额间,疼惜极了。
心中渴望愈发爆棚,低头吻上冷唇,解着软布轻绸。
令狐祺亦主动抬手搂住梁里木的脖颈,弯起眼睛,摸着他顺滑的发丝。
一泄瀑布千里。
降甘霖于广袤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