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自己嘀咕着什么,手上开始收拾晚上要吃的菜。
“喵~”
小咪伸出爪爪敲敲自己的饭盆。
喵饿饿.....
玉娘头也不回。
“知道了知道了,饿了几天,你倒是比以前还能吃了。”
“聂先生,吃晚饭了。”
天色渐暗,玉娘端了饭食敲开了聂锋的房门。
他打开门拱拱手,示意玉娘请进,再哼哼两声道谢。
吃过饭在聂锋腿上睡了一觉,小咪被他放在榻上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它蹲到桌前看着聂锋干饭。
告退了的玉娘也在门前伸着小脑袋偷偷看着。
瞟见这盯着他吃饭的一人一喵,聂锋只是笑笑,继续吃着。不得不说,苏宅的厨娘手艺比春猎带的御厨还好呢。他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聂先生还怪有礼的呢,吃相也斯文。”
玉娘收了碗回来,小咪跟着她进了厨房,奔向自己的水碗。
吉婶笑着摇头。
“人家是宗主的朋友,你真把聂先生当怪兽呢。”
玉娘若有所思。
“吉婶,你说是生来就这样,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怎么弄的呢?这走到大街上不得人人围观?他怎么出门啊?”
吉婶洗着碗,腾出手去敲她的脑袋。
“你操心的可真多,我是不知道这些,咱就只管把饭做好,他们吃得高兴那便罢了。”
玉娘还叨叨个不停。
“喵~”
“小咪来了....”
晏大夫在给小邵换药包扎,他歪在榻上,伤处的痛感让他的表情有几分狰狞,看见小咪神情终于缓和了些。
“该你了,衣服脱下。”
晏大夫领着小咪去看下一个伤患。
甄平开门让他们进去。
“不必了,晏大夫。我这都好差不多了。”
晏大夫哼哼。
“你说了可不算。”
“喵~”
小咪扑到甄平怀里,他伸手接过。大肥咪一抱,胸前的伤处确实隐隐作痛,甄平只得把小咪放下,乖乖让晏大夫检查。
“走,下一个。”
晏大夫把九鞍山回来的人都巡视了一遍。
宫羽的伤晏大夫不便验看,只诊了诊脉,嘱咐玉娘给她换药,捞起小咪就走了。
“喵~”
飞流飞流喵.....
小咪用脑袋拱拱他,他乖巧地把一只手臂袖子撸起来给晏大夫看。不过是淡淡的红印子,浅浅外伤早已愈合了。晏大夫满意点头。
“该你了。”
进了主屋,晏大夫的脸又拉长了。
飞流抱着小咪跟来。
“苏哥哥,要听话。”
梅长苏哭笑不得,乖乖躺在榻上给晏大夫看。
“自己的药敢给别人吃,你少吃一口可是要命的,知不知道?!背着我就想把我的招牌砸了,简直岂有此理......”
晏大夫的嘴巴没停过。
梅长苏只能陪笑脸,再三保证乖巧听话。
灯熄了。
飞流给梅长苏和小咪盖好了被子,合上了主屋的门。
“呼.....”
梅长苏长出一口气,侧过身来把小咪紧紧搂住。
“还是自家舒服。我不在的时候,小咪自己睡觉乖不乖啊?”
“喵~”
小咪伸爪爪去枕头下掏掏。
梅长苏捏住它的爪。
“乖乖睡觉,我的手环藏起来了。”
小咪扒拉两下梅长苏的脸颊。
“喵~”
它贴上去蹭蹭。
踩踩他的鼻子......
揪揪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睡觉了.....”
“喵.....”
苏哥哥也很好玩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