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小咪,来。”
小咪闻着味儿就来了,蒙大叔给的小鱼干比自家的还香。它趴在廊下嚼嚼。
蒙挚进屋坐着,还扭头看着小咪干饭。
梅长苏拿起手边一个果子扔给他。
“蒙大哥,你又弄了什么好东西给小咪吃啊?小咪最近都胖了不少。”
膀大腰圆的小咪现在是个大肥咪了,钻苏宅墙下的小洞都得挣扎一会儿才出得去。
蒙挚接过果子啃上一口。
“也没什么,老友给我们家拿的东海鱼干,我是不爱吃,我那份给小咪好了。”
梅长苏笑笑,蒙挚又四处张望。
“飞流呢?怎么不在?”
梅长苏往院子里看去,勾了勾嘴角。
“在的,只是上次打架又输给蒙大叔,不高兴了,不想见你。”
蒙挚饶有兴味的笑笑,起身走向小咪。
“飞流,你再不出来,小咪我就带回家去了。”
一道人影从屋顶上扑下来直冲蒙挚而去。
啪啪的打斗之声落入小咪耳中,它恍若未闻,早已见怪不怪,低着头专心干饭。蒙大叔隔三差五的就来打架,再平常不过了。
吃饱了的小咪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小邵和小丁正挑了水从后门进来,把水缸满上,又倒了一盆给吉婶。她坐在院里清洗早膳用过的碗筷。
“喵~”
坐在厨房门前捡着菜的玉娘,伸手摸了摸从脚边蹭过的小咪。
“午膳记得把地窖里镇着的瓜弄出来切了吃,再备些绿豆汤,小梁昨天在院子里站得久了有点中暑呢。对了,宗主的药呢?”
吉婶捧着洗好了的碗筷进厨房去,玉娘手上正忙,头也不抬地回她的话。
“我记着呢。绿豆泡上了,一会儿煮。宗主的药粉磨好了,在桌上。晏大夫说先放着,等下他亲自来煮。”
小咪打了个哈欠溜出门去,去年它还是小小咪的时候,夏天的河边可是有好多东西玩的。
桥上围着赌棋的摊子不见了,河岸两边只有白灯,系着素绸的画舫静悄悄,听不见一丝乐姬的悠悠歌声。
河还是河,只是热闹好玩的东西都不见了。
小咪很是失望。
溜了一圈,地板砖都晒得滚烫,辣脚脚,还是回家趴着吧……
夏日的白昼很长,天色朦朦亮,时辰却是早,梅长苏已经起身了。
“宗主不再睡一会儿?”
黎纲扶着梅长苏起身。
他摇摇头。
“等下童路来了,马上叫他进来见我。”
小咪被他们吵醒,从榻上溜下来往厨房走去。
果真是极早,今日吉婶刚刚往灶眼里塞了松针引火,把昨夜封着的炭块吹红,饭还没做呢。玉娘淘好了小米端进屋来。
送柴的老翁敲开了苏宅的后门,小邵和小丁正忙着往里搬柴火。
小咪蹲在屋顶上看了一会儿,又趴到另一侧看甄平领着护卫们练剑。
日渐东升,阳光毒辣辣,小咪溜下来吃过了早饭,准备找个好地方睡上一个回笼觉。
“童路来了,宗主正等你呢。”
小丁招呼在后门卸货的童路,他的车今儿依旧是满满当当。卸下来一份送进厨房,车上还有五个八个箩筐。
“小咪出门呐。”
往里走着的童路叫它。
“喵~”
日日见的老熟人,小咪不以为意。
嗯,看着不错,小小的地方挤进去,不仅不晒还有安全感。
小咪跳到货车上,趴在了箩筐间的缝隙里,迷上了它的眼。
“童路记着,西市那边抓紧安排,宗主记挂得很。”
“我记着,这就去。”
?
周围微微晃了晃,车动了。
小咪往外看了一眼,这片街坊它熟得不能再熟了,到哪都无所谓。
它安心的合上了眼。
“梁舵主,童路来了。”
这是哪个菜铺子,童路把车停下来进去了,片刻后有人取走了车上的一只箩筐。小咪往里缩了缩,又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