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咪趴在榻上打着哈欠,梅长苏躺了三几天,已经有三拨人来看他了。
它从榻上跳下来,准备欢迎一下刚进门的这一位。
蹭蹭,贴贴,躺下来拦路。
果然,三件套就没有行不通的。陌生男子进屋迈不过三步就俯身把它抱起,走到梅长苏榻前坐下,一边说话一边撸着小咪。
这个人的味道喵记住了,小咪扒拉了一下他的披风,在他膝上翻出肚皮来,一副被撸爽了的模样。
“苏先生的小猫真有趣。”
“靖王殿下见笑了。”
征服靖王成功,小咪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在他腿上慵懒地撑成一条长长的猫。
“放我下来...你不许去!听见没有!!!”
诶?苏宅一向是很安静的,今儿怎么了。
在院子的草丛里蹲过大号的苏小咪听见屋顶上有动静。
让喵看看怎么个事。
它嗖地窜上树,抵达屋顶后,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晏大夫被飞流抱着坐到了二堂屋顶的屋脊上,他骂骂咧咧的。飞流放开他,让他自己坐着,转身几个纵跃往门外飞去。
“喂!回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喵?”
你怎么上来了?
小咪走上前蹭蹭晏大夫的脚。
“去去,别搞我!”
嘴巴说归说,这老高的地儿,晏大夫老老实实蹲坐着,动都不敢动一下,更别说轰它。老头不止腿软,全身都软,只剩下嘴巴是硬的。
小咪围着他前前后后地蹭上两圈。
“使不得!使不得!再拱就下去了!”
小咪力气确实还不小。
它看了又看,挨在晏大夫身旁,学着他的模样蹲坐在屋脊上,望向飞流飞去的方向。
“喵~”
晏大夫双手抱在胸前,脸比包公还黑。
小咪也学着揣起了手手。
“喵~”
晏大夫气得胡子都直了。
“哼!连你也来笑话我!”
“喵~”
晏大夫气鼓鼓的扭过头去。
“....................”
确认梅长苏走远了,飞流终于把晏大夫放下去了。
老头的嘴阿巴阿巴的没停过,怒气冲冲地进屋锁上了门,谁叫也不搭理。
小咪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厨房看看吉婶,今儿进门的货真多,肯定有好吃的。
厨房空无一人。
装着年货的箩筐一排排放在地上,小咪抬起前爪一个一个趴上去闻闻,扒拉扒拉。
灶上的炉子炖着什么咕嘟咕嘟,香香甜甜,却不像喵能吃的东西。
灶台上摆着四色糖果,两样糕点,小咪跳上去闻了闻,没有任何兴趣。
吉婶从外面取了蔬菜果子进来,赶忙把小咪从灶台上抱下来。
“小咪乖,今儿祭灶,没有你喜欢的,回头给你拿鱼干。”
玉娘抱了新布匹和彩带、彩绳路过门前。
“吉婶,裁新衣这些布料的边角料,咱给小咪做个衣裳吧。”
吉婶笑着称好。
它的确吃上了小鱼干、穿上了粉红粉红的新衣。可是接下来几天苏宅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有人有功夫跟他玩,连飞流都被打发去挂彩绳、彩带装饰回廊。
三件套都不好使了,路过的人只是从它身边绕过、从它身上跨过,急匆匆忙去了。
“嘿!”
梅长苏的手指一指,它立刻把嘴挪开,用爪爪蹭了蹭腮边胡须,假装什么也没干。本来想啃啃梅长苏刚刚画好的桃符,试试口感,刚刚张了张嘴就被发现了。
几块木牌,彩浆画笔,梅长苏正伏案忙着。小咪跳上桌案来,躺下抱他的手,蹭了又蹭,都没什么反应,也就张嘴这一下引得他一点点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