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大，完全盖过李老爷的声音。李茂走近了才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在说话：“小点声。小点声！你听我说……”

李老爷手背拍手掌，非常无奈的样子，但是一点也不听李老爷的声音：“你家儿子干的什么事，嗯？你趁早的，赶紧现在把我女儿还回来，我有急事儿！”

李茂看这架势，只待在原地看他们拉扯。他一个小辈不好说什么，等姓李的忍到头了，自然把唠叨的制住了。

果然，李老爷只忍了一小会儿就火了：“老不死的！”

“好好说半天不听，我们查案呢，嗯？只要李府配合我们，就没事儿。咱俩有私交，但为官在朝，不就是公私分明吗？你知道这道理，还往我们这里闹什么？

“小辈在这看着呢，一把年纪的别落了笑话，回去回去，改天聚。”

“你等等，我不是故意妨碍你查案，我也有急事儿。皇上就给我三天时间，我……”林老爷咬咬牙，“来不及了！你要不就当我无理取闹，我得给皇帝交差啊。事关林府生死存亡，你我认识几十年，万一你见死不救，我把话撂这儿，我们就割袍断义吧！”

沉默半天的李茂开口：“林老爷，我们这么办事，其实也是皇上的意思。”

“啊？”

李老爷子也愁眉苦脸：“怎么就闹成这样？你说我和你的交情，我们还能抓你女儿？还不是皇帝怕你不配合，叫我们先扣着个人，你们有所忌惮，我们好办事。但这主意，绝不是我提的啊！”

呆了半晌，林老爷叹了口气：“要不……你换个人扣着？”

林亿扒着窗户，尽收眼底。

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坐着。

李茂推门，手里端着一盘桃花莲藕羹。他看见香炉子被倾翻，香灰散了一地，还留有燃烧后的余味。林亿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