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案子我接了。”
接到冯律师电话的时候,楼佳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压下心中的喜悦情绪,对对方态度的转变感到好奇。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让冯律师改变了心意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对方淡淡的笑意,“亲耳听到那首歌比什么都有说服力,你的安排很用心。”
楼佳宁心想,这可不是我安排的,只能说连上天都在帮助小宇。
“多谢冯律师,那我们约个时间再详细聊聊。”
楼佳宁了解过,冯律师的胜诉率是百分之百,因此只要他愿意接这个案子,就说明对这个案子很有把握。悬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楼佳宁将这件事告诉了小宇。
钟柯宇接过楼佳宁递来的明信片,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一直以为你没收到……”
“谁让你连我的电话也不写一个,要不是我妈刚好认识邮局的工作人员,这些明信片放到发霉也到不了我手里。”
命运兜兜转转,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回响。
楼佳宁随手拿起一张明信片,念着上面的留言,把小宇念得不好意思了仍不罢休,憋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在正主面前炫耀了,“有些人,分手说得那么决绝,结果偷偷给我写歌,寄明信片。”
钟柯宇哪能被他轻易拿捏,从抽屉里摸出楼佳宁收藏的乐队徽章,反击:“有些人,被分手了还偷偷去音乐节看我的演出,每次都站在第一排。”
楼佳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怎么知道我在第一排?你认出我了?”原先楼佳宁确实是怕被小宇认出,所以每次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挥手都不敢太大力,结果后来他发现小宇表演的时候很少看台下,只专注地弹着自己手中的贝斯。
钟柯宇找出自己手机里保存的演出视频,放给楼佳宁看。
原来如此。
每一张明信片都对应着一枚乐队徽章,钟柯宇可以清楚说出每张明信片都是什么时候在哪个城市寄的,楼佳宁亦然。
分开的时间被一张张明信片和一枚枚徽章串联起来,他们在每个节点无声又默契地诉说着心爱。
钟柯宇:“所以你最近在忙的事情就是这个?”
楼佳宁:“对啊,那晚在酒吧和我见面的就是冯律师,他说是因为你们唱的歌让他改变了主意。”
钟柯宇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乐队另外三人,转头就看见楼佳宁单手撑着脑袋,笑着看他。
福至心灵,他突然明白了楼佳宁在想什么,于是凑上前去,主动给了对方一个亲吻。
这点奖励怎么够?楼佳宁扣着小宇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赤裸”的自己,因为心爱意味着毫无保留。
“要是你把这个作为证据,那他们不都知道你暗恋我了?”
钟柯宇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暗恋又不丢人,而且我成功了……不对,我成功了吗?”
楼佳宁拉下他左侧的衣领,在肩膀处的牙印纹身处吻了吻,就是不回答。钟柯宇算是明白了,楼佳宁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楼佳宁还想继续,钟柯宇一把推开了他,拉好衣服,说:“从今天开始我要去酒吧演出了。”
他们之前已经和酒吧老板说好了,洪轩他们并非每一天都有空,乐队四人凑不齐的时候,钟柯宇就一个人上台。
楼佳宁:“我陪你去。”
钟柯宇:“不用了,你还能每天陪我不成?相信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你放心,我不会喝酒,也不会喝离开过我视线的饮料。”
楼佳宁确实还有工作要做,于是不再勉强,只一点,他让小宇换上了他的外套。
钟柯宇觉得他好小气,就因为自己穿了一次郑一杨的衣服,就一直耿耿于怀,找机会就要发作。
楼佳宁:“要结束的时候告诉我,我开车来接你。”
钟柯宇背上贝斯和他告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