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海风带着熟悉的咸湿气息,飞机降落在机场时,魏尔伦推着行李车,兰波跟在身旁,两人默契地避开了前来接机的粉丝与媒体——高桥健一早已安排好VIP通道,让他们能低调返程。
走出机场,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向公寓。兰波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森鸥外那家伙,没找你麻烦?”
“没有。”魏尔伦转头看他,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只说□□的门永远为我敞开,但不会干涉我的选择。”
兰波冷哼一声:“他向来算计得精,不过是看重你的异能罢了。”话虽如此,他眼底却没有太多担忧。巴黎的和解让两人之间多了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他知道,魏尔伦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的任务裹挟着忽略自己。
回到公寓,兰波第一时间走向阳台——那里摆放着他的实验器材,离开的几天里,魏尔伦特意请人定期打理,器材依旧干净整洁。他指尖抚过冰冷的试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
魏尔伦将行李放回房间,走到他身后:“要先休息吗?还是我去做晚饭?”
“做饭。”兰波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想吃你做的法式炖菜。”
“好。”魏尔伦应下,转身走进厨房。曾经冷清的厨房,如今因为两人的共处多了几分烟火气。他系上围裙,熟练地处理食材,金发被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少了几分聚光灯下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兰波做完实验,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将魏尔伦的身影勾勒出一层金边,切菜的动作利落而专注,空气中弥漫着食材的香气。这样的场景,是他曾经在巴黎无比熟悉的模样,也是他在横滨独自居住时,偶尔会怀念的画面。
“你的艺人工作,接下来怎么安排?”兰波轻声问道。
魏尔伦翻炒着锅里的菜,头也不抬地回答:“高桥健一制定了新的行程,以音乐为主,减少了综艺和代言的数量。每月只安排两场公开演出,其余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
这是他和高桥健一沟通后的结果。巴黎之行让他明白,艺人身份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他真正想要的,是和兰波安稳相处的时光。过度的曝光与喧嚣,反而会打破这份宁静。
兰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魏尔伦将炖菜盛进盘子里,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太多话语,却吃得格外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魏尔伦过上了“半隐退”式的艺人生活。他拒绝了大部分商业代言,只保留了“星曜”的珠宝代言——毕竟那是和兰波共同完成的作品,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每月的公开演出,他选择的场地都很小,大多是能容纳几百人的小型音乐厅,观众需要凭抽签获得入场资格,演出内容也以竖琴独奏为主,没有华丽的舞台效果,只有纯粹的旋律。
即便如此,每场演出依旧座无虚席。粉丝们痴迷于他清冷的气质与动人的琴声,更痴迷于他身上那份“不迎合市场”的真实。有粉丝在现场哭着说:“魏尔伦先生的音乐,让我感受到了平静的力量。”
而兰波,总会悄悄出现在演出场地的角落,戴着口罩和帽子,静静地听完一整场。有时魏尔伦在台上弹奏时,目光会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他身上,两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却能读懂彼此眼中的情绪。
演出结束后,魏尔伦会第一时间回到后台,换下演出服,然后和兰波一起回家。路上,兰波会点评他的演奏:“第三首曲子的尾音处理得不好,有点急躁。”
“下次会注意。”魏尔伦认真地回应,将他的意见记在心里。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安稳,直到一个雨夜被打破。
那天晚上,魏尔伦正在客厅弹竖琴,兰波坐在一旁看书。突然,手机急促地响起,是森鸥外的电话。魏尔伦的眉峰微微蹙起,接起电话。
“魏尔伦,有紧急情况。”森鸥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境外异能组织‘暗鸦’潜入横滨,目标是□□的核心数据库。我们的人已经伤亡惨重,需要你的帮助。”
魏尔伦的指尖顿在琴弦上,发出一声突兀的声响。他看向兰波,兰波也放下了书,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地址。”魏尔伦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冽,□□的经历让他在面对危险时,本能地变得警惕。
“□□总部地下三层。”森鸥外说道,“注意安全,‘暗鸦’的异能是影子操控,很难对付。”
挂了电话,魏尔伦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兰波却拉住了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魏尔伦想也不想地拒绝。他不想让兰波再次陷入危险,更不想看到他受伤。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兰波的眼神坚定,“我的异能克制影子操控,一起去反而更安全。而且,我们早就说好了,以后要并肩作战,不是吗?”
魏尔伦看着他眼中的执拗,想起巴黎塞纳河畔的约定,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要跟在我身后,不许逞强。”
“啰嗦。”兰波松开他的手,转身去拿放在角落的风衣。
两人驱车赶往□□总部,雨夜的横滨笼罩在一片黑暗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车灯划破雨幕。抵达□□总部时,这里已经一片狼藉,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血迹,几名□□成员正艰难地抵抗着黑影的攻击。
“暗鸦的异能者在地下三层。”魏尔伦拉着兰波,快速冲进总部。他的战斗型异能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凭借着精湛的格斗技巧和对异能的掌控,依旧能应对普通的黑影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