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鱼微微歪头,语气似疑惑,暗带诱惑,“可是问书还没找回来呢?我实在是”
应梵逍已经倾身而上,男子燥热的气息扑满萧山鱼满面。
男子亲吻上萧山鱼脖颈处细嫩的软肉。
似洪水过境般肆虐着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彷佛要硬生生掐断这生机似的,粗暴强硬异常,全然不同于这雨的名字那般温和,更与那年幼稚嫩的面孔全然不同。
萧山鱼双目失神,半散焦地盯着身上那片暗影,男人顺着头皮从上至下抚摸着萧山鱼的黑发,黏湿的汗渍烘得两人面色红润。
萧山鱼背脊似触电般微微颤抖着,应梵逍将人搂入怀中,似要嵌入骨髓里,唇齿相触,勾起几道银丝。
应梵逍细细看着萧山鱼的面颊,终降甘霖洒满大地,万物浸润其中,备受恩泽。
“阿兄,我也讨厌你时常将旁的男人挂在嘴上呢。”
应梵逍抚摸着萧山鱼泛粉的肌肤,触之即滑,“如今这般最好,你的嘴里、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有我。”
如萧山鱼所想,应梵逍的人在第二天将沈奇水带回来了,只是有个小插曲,沈奇水头部受了伤,一直昏迷不醒,就像一头孤掌难鸣的幼兽,看得萧山鱼很是自责。
萧山鱼询问沈奇水行踪,应梵逍告诉萧山鱼,沈奇水是在南城一家医馆找到的,医馆的人说沈奇水满头鲜血的倒在了医馆门前,吓了他们一大跳。
萧山鱼嘱咐大夫要好好照顾沈奇水,而后又让仆人去请齐方。
齐方跑得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就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沈奇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了无生气一般,吓得齐方险些跪倒在地上。
萧山鱼冷眼看着,忽然开口说道,“我知问书待你如好友,但你家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希望你能放过问书,这样齐岩也不会再伤害问书,好吗?”
萧山鱼的声音有些哑,不过齐方的全部心神都被躺在床上的沈奇水所吸引,根本没在意萧山鱼。
待萧山鱼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表情冷漠地朝齐方下了逐客令,“齐公子,问书今后能不能醒来还得两说呢,你就别猫哭耗子了。”
齐方痛哭流涕,使命摇头,拽紧了萧山鱼的衣袖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问书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了,我——”
齐方满腹的委屈最终被萧山鱼冷漠的眼神制止了,齐方失魂落魄的朝外面走去,萧山鱼冷眼看着齐方越走越远,才叫大夫进来守着沈奇水。
萧山鱼很是明白齐方的心理,沈奇水从来是一个乐于助人且喜好打抱不平的人。
当初萧山鱼备受欺凌的时候沈奇水也是如保护齐方一样站出来保护萧山鱼,对那时的萧山鱼和现在的齐方来说,沈奇水无异于就是他们人生中的一道光。
萧山鱼知道,如沈奇水这般有着一颗玲珑心的人很少,所以才要倍加珍惜。
萧山鱼只是后悔,悔前世因应梵逍之故和沈奇水这个朋友渐行渐远,甚至连沈奇水头七,他都不能现身于人前,替沈奇水上一炷香,只能远远看着,远远伤心。
今世,萧山鱼不想再失去沈奇水这个好朋友。
萧山鱼和齐方不同,萧山鱼从来不想因自己之事而拖累他人,但一旦旁人对困境中的他施加援手,萧山鱼便会倾尽全力去报答。
萧山鱼不喜齐方,不只是因为齐方身体羸弱,性格绵软,就像一团棉花,别人无论是扔石头还是甩刀子,齐方都能逆来顺受,还因为齐方遇事只知逃避哭泣,从来不会自己面对。
齐方遇到沈奇水这个愿意帮他的人,就好比河沟里的水草突然抓住了一个不幸溺水的人,那看似脆弱的水草会为了生存而死命缠住那个溺水的旅人,直到将其完全绞杀。
水草固然脆弱,旅人何其可惜。
如齐方这般水草型的人物,萧山鱼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但如今,他要让那水草缠上齐岩,一条在河沟里大开杀戒的食人鲳。
齐方边走边抹着眼泪,不慎撞到了一衣衫褴褛的妇人,妇人生得面容丑陋,粗粗一看吓得齐方连哭泣都忘了。
竖料那妇人突然紧紧攥着齐方的衣袖,哭得声泪俱下,看得人好不可怜,“公子,柳姨娘死得冤啊。”
齐方愣在原地,柳姨娘?他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