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紫闺毫不避讳,“对啊,是我,如何呢!”
“姑娘特意挡住我的去路是心生嫉妒想要做坏事吗?”
梓紫闺望向四周确定只有她一个人,一脸不屑,冷笑道,“一个人为什么敢这么狂呢,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让道,别耽误我回家数钱。”
“你知道我是谁吗?说话敢这么狂妄。”
“我管你是谁。”
女子气的想要动手,但是对面两个人,她自己一个人,不占优势,又赶紧把手给收回来。
“我可是户部尚书的千金,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
“户部……尚书官很大吗?”梓紫闺问阿奴。
阿奴也不知道,直摇头。
女子轻笑,“真是个土包子,连户部尚书都不知道。”
“哪太子的未婚妻你知道是谁吗?”梓紫闺反问。
“什么意思?”
“我可是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不怕我让太子杀你的头吗?”
女子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笑得不能自已。
“就算是扯谎也得有点信服力吧!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宫里也去过两回,怎么从来没听过太子还有什么未婚妻啊!就算有,也应该是张丞相的女儿,你是哪冒出来的跳梁小丑,也敢冒充太子的未婚妻。”
梓紫闺,“……”
原来她被赐婚的消息并没有外传。
女子一本正经道,“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是从今往后你给我离八斗才远一点,他只能是我的,如若不然,我就将你今日所说之话宣扬出去,要是传到宫里,看你怎么收场。”
“我好怕呀!”
“怕就对了。”女子一脸得意,“我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带我去见八斗才,我就不计前嫌。”
“我真的很怕你不会说出去。”
梓紫闺翻了个白眼,把银锭抗在肩上就准备走。
“我让你走了吗?”
这位自视清高的户部尚书千金还真是阴魂不散,非要挡住她的去路。
梓紫闺把银锭放下,“那你想要如何?”
女子抓住她的手腕,“带我去见八斗才,否则我现在就抓你去衙门。”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梓紫闺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现在半夜三更的,你当衙门是夜市啊!随便你逛。”
京城县令现在就在我家,你既然不愿意带我去见八斗才,那就跟我去见官吧!“
拽着她就往前走,阿奴赶紧把肩上的袋子放下,帮忙梓紫闺挣脱出来。
女子踉跄后退几步。
“好啊!你们以多欺少是吧!有本事就报上名来,明日非让官府去抓你不可。”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梓府嫡女梓紫闺是也。”
“梓紫闺……原来你就是哪被恶鬼附身,夺人气运死而复生的怪女人。”
女子上下打量她,眼中尽是嫌弃,“你是不是给八斗才施了什么妖术,才会让他对你如此之特别。”
梓紫闺不打算继续跟她纠缠,扛着袋子准备走,“名号已经报给你了,不是明日让官府抓我吗?那明日再来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得回家数钱呢!”
梓紫闺径直走过去,肩膀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在女子身上,撞到她一个趔趄,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阿奴你觉不觉得我最近很背啊!”
阿奴摇头,“令令挣了好多钱,一点都不背!”
“那为何不是被人扇巴掌就是被人拦路的,难道是老天爷嫉妒我过得太好,专门给我制造一点苦难来磋磨心性。”
叹了口气,“看来在这京城之中正常人占少数。”
梓校书站在门前急得来回走,手心直冒汗,看到街上佝偻着背行走得两人,没有在意,她们靠近也没有在意,直到她们走过来,梓紫闺抬头喊了声”爹爹“
“你。”
梓校书连续看了几眼,仔细确认是女儿无疑。
担心都化为了质问。
“这都几更天了,为何现在才回来。”
“爹爹,我好累啊!快帮我拿一下袋子。”
梓校书接过她肩头的袋子,差点栽在地上。
“这装的什么东西,这么重。”
他打开袋子看着装的满满的大银锭,眼睛瞪大,看着女儿满是惊恐,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
“怎么了,爹爹为何这样看着我。”
“你和阿奴去偷东西了,偷的那户人家的,为何偷这么多,需要钱跟爹爹说呀!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爹爹,你就这么想我,这都是我自己挣得。”
看着梓校书惨白的脸,“爹爹不会在这等了我一夜吧?”
梓校书把袋子捆好,“那不然呢!出去也不知会一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啊母不得提刀砍死我。”
“回去跟爹爹说说你是怎么挣钱的。”
梓紫闺盘腿坐在床上,梓校书坐在床边听她娓娓道来。
“你既然利用八斗才为你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