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想要是殿下见过也会喜欢的。”
要赶上一天的路程两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凡是进城者都要例行检查,没有通关文牒不可进。”
梓夫人焦急万分,眼看宵禁时间就要到了,不可以进城,四下也并无客栈可以居住。
“太子殿下在车上,我们是护送太子回宫的。”
梓校书看夫人捉急,此话脱口而出。
马车里还在睡梦重的太子,太医,梓紫闺外加车外三人直接被押解送进大牢里。
虽然进城的方式有些独特,但好歹也是进来。
太子抓着铁门,看着准备离开的守卫大喊。
“我可是太子,你们竟敢以下犯上。”
“太子?”守卫鄙夷道,“堂堂太子怎么会跟商贩混在一起,假冒太子可是杀头的大罪,你们就等着秋后问斩吧!”
啥也不问,也不打算调查,这就准备秋后问斩了?不过好在现在离来年秋天还有半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梓夫人追着梓校书满牢房的打,“都怪你都怪你,不会说话能不能把嘴闭上,非得逞什么能,害的我们被关在这又脏又臭的地方,车上这么多金银财宝也都被没收了。”
梓校书抱着头四处逃窜,“夫人我知道错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想办法怎么出去,而不是自乱阵脚呀夫人。”
梓夫人停下动作看他,“行,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出去?”
想着梓校书好歹也是个当官的,出去应该还算容易。
梓校书摇头,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不知道怎么出去在这废什么话,先让我出气再说。
阿奴在一旁不停的劝解,但是毫无用处,梓夫人越打越猛,实在跑不动了才善罢甘休。
“你爹娘平时在家中经常这样吗?”
梓紫闺摇头。
“不是。”
其实她也不清楚,毕竟和这夫妻俩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自打认识他们以来基本都是相敬如宾的,不知道为什么再见两人就换了一种相处方式,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互相折磨,就没有人来折磨她这个苦命人了。
“殿下你说,我们真的会被秋后问斩吗?”
“不会的,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给母后写信,若三天后还没有消息,母后肯定会调查我们的下落的。”
“那就好。”
只要不死,梓紫闺就放心了。
梓夫人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从泼妇变成了怨妇,“当初要不是唐公,我如何会嫁你。”
“什么意思?所以夫人你对我并无爱意,之所以嫁我全是因为我爹。”
“那不然呢!没有你爹,你能当什么校书,一个胸无点墨,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人。”
梓校书大怒而起,居高临下俯视梓夫人,“贞三娘,你对我并无心意对吗?所以在经历这些苦难之后性情才会大变,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对,就是这样。”梓夫人站起来双手叉腰趾高气昂,不甘示弱。
“人要有自知之明,梓家的威望之前全是唐公撑起来的,现在梓公不在了,你算个屁啊!每月领那么一点细微俸禄,没有我贞三娘,你连饭都吃不起。”
“你……你……”梓校书潸然泪下,盘腿蹲坐在墙角一动不动,独自生闷气。
两人刚才吵骂声太大,引来不少狱卒围观。
“姑娘不去劝解一下你爹娘。”太医在一旁问她。
“我不知如何劝解,何况他们现在都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会听的,等气消了再说吧!”
说不定等气消了两人就和好如初了,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她两看着就是这样的人,梓紫闺还是很相信这句俗语的。
阿奴站着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不敢做。
“阿奴。”梓紫闺叫她,“过来坐着呀!一直站着不累吗?”
“可是?”
“别可是了,快过来坐着,让我靠靠。”
阿奴只得过去坐在她旁边,梓紫闺靠在她的肩上,怡然自得的睡了过去,别说这地牢比外面还暖和许多,一觉睡到大天亮就迎来了好消息。
黑甲卫齐刷刷的跑进来立于两侧,太子瞬间眼神放光,“是父皇的黑甲卫。”
“皇上?”
他们几个人赶紧站起来。
皇帝一身常服,龙纹隐现,白发被玉簪束起,步伐沉稳却难掩急切,皇后紧随其后,凤钗斜斜坠着,宫装外罩了件裘弧,眼底满是焦急。
牢房一打开皇后就赶紧跑上来抱住太子,还在一脸看戏的梓紫闺一对上皇帝的眼神就赶紧垂下头。
不愧是天子,天威过大,让她不敢直视。
皇后把太子转了个圈,上下看了一遍,“程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久别从逢喜极而泣,抱紧太子忍不住落泪。
“母后,儿臣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