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唉声叹气的老翁,面色暗沉,大怒道,“还没开始打,就如此想法,如何能赢?”
北寒与北奴打了一年多的杖,就连拥有战神名号的四皇子如今还昏迷不醒,大家士气早就被磨没了,这帮所谓朝廷派来支援的人到达的那一刻,他们仅剩的一点斗志也没了。
一个军队最重要的就是作战的士气,可他们这副认命的摸样让梓紫闺的心拔凉拔凉的,敌军已经开始攻城,如果城门被破,所有人都会死在这,她可不想死。
“愣着干嘛?打呀,没看到他们已经爬墙了吗?”
箭如雨下,梓紫闺赶紧缩在墙角大吼。
太子挥舞着手中的剑,把射向他的箭全都打在地上,老翁站在太子面前替他挡箭。
“殿下,此城危矣。城内山头脚下有个地道可以逃出去,您快跑吧!”
“跑,本将是来保家卫国的,不是来当逃兵的。”
本来斗志昂扬的太子被他气的满脸通红。
老翁不依不挠继续劝解,“陛下吩咐了,寒城失守事小,要是殿下您在寒城出了事,整个寒城乃至附近的各州县都得遭殃。
梓紫闺瞠目结舌,有些同情这些普通老百姓。
“什么意思。”
太子分神,被一箭射在了右肩上,老翁赶紧把他扑倒在地,防止再受伤害。
“陛下早就已经放弃寒城了,殿下,您就听我一句劝,快回去吧!”
太子躺在地上眼角滴泪,“我不信,父皇明明已经同意我来当督军了,他还说相信我一定会把捷报传回京城。”
强撑着想要爬起来。
“你放开我,本将要站起来与敌军抗争到底。”
老翁死压着他不让他起来。
“殿下,您就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北寒此次大举进攻一定是得到了您在城内的消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就不走,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看着他俩纠缠不清梓紫闺都头疼,她很想走,最好赶紧走的远远的,可是太子是个犟种,死活不走。
敌军已经有一部分人爬上了城楼,一抬头就看见上面站着个人,她吓得赶紧爬到老翁和太子身边。
“你们别吵了,敌军已经攻上来了,是打还是逃快点做决定,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打……”太子声嘶力竭,“战场上没有懦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
老翁说话声音沙哑,“您要是出了事,整个蜀国怎么办。”
皇城之内不止他一位皇子,可是武将认主,除了陛下便只认太子,要是未来继承人没了,那整个蜀国就算完了。
“如果我当了逃兵,抛下这些誓死保家卫国的将士,那我就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太子一番慷慨发言着实把梓紫闺给感动住了,“既然不想走,那就拿起武器与敌人决斗到底。”她眼神坚定道。
其实是没有办法了,拼一拼可能还有活路。
两人瞪大眼睛看向梓紫闺身后。
“怎么了吗?”
梓紫闺有些害怕。
老翁爬起来想要把她推开,她转头一看,一个满脸胡筛的北寒士兵正挥舞着大刀自上而下向她砍来,“完了完了。”她紧闭双眼,只希望希望刀砍再身上没有那么疼。
最好直接是砍死而不是疼死的。
“哐当”一声,身上的痛感没有传来,梓梓闺鼓起勇气睁开眼睛,藤杖上的铁环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主持。”梓紫闺一脸欣喜说出这两个字。
主持的出现就像黑暗中洒下一束光,刚好照亮了她。
此时北奴人爬上城楼的人数越来越多,北奴军人身材魁梧,蜀军站在他们面前像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孩,一拳捶死一个,作战优势一目了然。
主持抓着太子和梓紫闺,把他们带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太子看着他,也是一脸欣喜,“寒山寺主持,您怎么会在这!”
主持看着他,“殿下,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跟贫僧离开北寒吧!”
“离开?”太子沉下脸,“那北寒的士兵和民众怎么办!他们可都是蜀国的子民。”
“本将是决计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