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以为自己好歹是个京官的独生女,原来爹爹不算大官,不过好歹首富之女做实了,有钱在她眼里比有权好,毕竟古代官员俸禄都不高,有的连饭都吃不饱。
阿奴对她很好,她想要把阿奴带走,可是怎么带呢?
主持行李不多,梓紫闺本身没有行李,考虑到她还是伤者便租了一辆马车。
梓紫闺坐在车上闭目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啊奴给带走,现在是封建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万一连累家人怎么办!真苦恼啊。
忽然外边传来粗狂的声音。
“此树是爷栽,此路是爷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说话支支吾吾有点口痴,说话的调调有点像陕西口音,听的她想笑。
主持翻身下车,挡在前面的三个小矮人下意识后退,好像见识过他的厉害一般,很是识趣。
“三位壮士可否谅解,贫僧乃出家之人,并无盘缠。”主持双手合十鞠了个躬。
“你你……你……放屁。”
光是听他说话的声音能感觉出来他都快抽过去了。
“没……没……没有钱财如何能买马车,马……马车……上……是是否坐着贵家小姐啊!”
右边狗腿子实在看不下去,替他接着说道,“最好老实留下钱财,不然就把命留下。”
“对……对……对头。”
左边的狗腿子接着说,“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们自己掂量。”
“对……对……对头。”
主持举起手中藤杖,“尽管放马过来,贫僧愿意奉陪到底。”
看他不吃这一套,盗匪们面面相觑。
“行,你有种,是个狠人。”
盗匪头子吹响哨子,哨声一出,四周山上传出呜呀呀的喊打喊杀声,
梓紫闺掀开窗帘便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的人从草丛里窜出来、其貌不扬、高矮不一的人齐刷刷朝他们的马车冲来,她瞬间笑不出来了,不可否认主持武功高强,可以以一敌十,但是对付这么多人他能行吗,梓紫闺压低身子,趴在榻上防止不长眼的刀剑伤到自己。
主持后退几步到马车旁,握紧手中藤杖。
土匪头子一脸得意的歪嘴抖脚。
“现……现……现……”
“现在还敢口出狂言吗?”右边的狗腿子替他说。
“对……对……”
看来这帮山匪是有备而来。
“既然不愿留下买路财,哪便把命留下吧!”
一声令下,这些山匪从四面八方朝马车涌过来。
“完蛋了完蛋了,古人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为何我大难不死之后遇到的都是致命困难啊!连带身边的人也跟着一起倒霉。”
主持挥舞手中的藤杖,凡是靠近马车的匪徒统统被打出去倒在地上呻吟,一帮流寇组成的队伍不值一提,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都是草台班子。
梓紫闺透过马车缝隙目睹主持的风采,放宽了心,对于这帮毫无威胁的人有啥好害怕的,坐直,一副安然样。
反之对面三人慌了。来之前就知道这个和尚不简单,所以带了一众人马,没想到的是会这么厉害。
梓紫闺瘫坐着细细品尝手中的糕点,猜想半个时辰之内主持必定剿灭山匪,没想到顺路主持还做了一回大英雄,在这乱世之下竟有点想要拜师学武了。
忽然肩膀一沉,转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还没来的及出声,整个人就被拽了出去。
梓紫闺从小到大都有恐高症,而这鬼市店主就拽着她的胳膊在天上飞,看起来一点都不稳妥,她啊啊啊半天,嗓子都要冒烟了。
直到稳稳的降落才扶着脖子干咳。指着他说道,”你……你……你怎么在这?“
不知是被哪盗匪头子传染了还是啥,说话竟有点结巴!
“当然是来寻美娇娘的了。”声音空灵,沁人心脾。
不言而喻,不用他说出来,便已经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了,这个六皇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可既如此为何又要放她回去。
梓紫闺被带到土匪窝子,大门用黑铁裹着老松木,门楣上挂着骷髅头,风一吹,墙上狼牙旗”哗啦啦“响,寨里的土呸房歪歪斜斜的,盗匪的粗骂声与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看到来人,都纷纷停下手上动作,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西域店主一旁打趣道,“梓小姐还真是世间少有的佳人,这帮兄弟们都在痴痴的看着你呢!”
梓紫闺不以为然,回了一句,“说不定是在看你呢?”
西域美男捂嘴笑,“那就当梓小姐是在夸我长得貌美了。
梓紫闺被带到山寨主堂,六皇子一身玄衣坐在主位,双脚架在扶椅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手中的折扇。
西域美男朝他行了个礼,梓紫闺学着他的摸样朝着前方漫不经心玩弄扇子的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