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秘书并不知道于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早上吃早餐的时候,于言找不到于恒才来问道一下。云书泽说于恒去帮他做点事。所有人都信了。包括葛秘书。
现在都要回程了,也不见于恒回来……葛秘书决定装傻充愣。
云书泽见凤城的人来询问云山集团怎么还不上船。云书泽开口对葛秘书道:“去和凤城的人交涉一下,说这里的风景优美,我想在这里散散心。稍等调动游艇过来娱乐。就当提前体现一下岛屿的风光。”
葛秘书一言难尽的表情,尽心尽责去和凤城的负责人交谈。
于言看云山集团不走。他也想留下来,主要是弟弟没了消息,于恒发了好几条信息给弟弟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云书泽主动找于言道:“于总,你先回去,于恒不会有事的,稍等我就和他回城。”
于言见云书泽坚持,也只能先回去。道:“见到于恒麻烦云总让他报个平安,有什么需要,云总开口就好。”
于恒不知道外面已经散场了。躺在地上慢慢恢复一些灵力,好在这里的灵气还算浓郁一些。不然像凤城那样稀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于恒觉得,炼丹要提上日程,像现在这样磕个丹药不比什么都好?
于恒掏出鸡腿,疯狂啃了几十个才停下来。灵力恢复后于恒发现自己的修为涨了炼气五层!!!意外之喜。
于恒有点迫不及待去看看门后面是什么大宝贝。
于恒推开青铜门,眼前是一座圆形的祭台,像似如玉的石材质砌成,通体素白,却流转着青碧色的暗光。祭台中央,静静置着一尊鼎。
鼎身刻着云梦大泽浩瀚,长江、汉水奔腾。刻有衡山山系、荆山玉纹,以及南方朱雀星宿。多犀、兕、蛟、鼍等南方猛兽与灵物图像。
它约半人高,形制古拙,三足两耳,通体玄黑,却在幽光里泛出暗沉的金色斑点,仿佛将亘古的星辰熔铸其中。
于恒不自觉地走近,目光被鼎身上的纹刻紧紧吸引住。漂亮,大气,一看就是我的鼎。
于恒伸出手去触碰鼎身的瞬间,九州鼎就震动起来了。
几千年的镇压邪崇,鼎身有功德金光,镇压了不知多少怨气,煞气,有的被鼎慢慢炼化、净化。
但是还有顽固不化的怨毒、煞气、业力,如同找到了一个决堤的缺口,化作一道粘稠、漆黑、闪烁着无数痛苦人脸与猩红血光的洪流,顺着于恒的手的逆冲而上。
“噗——!”
于恒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寒、暴戾、绝望混杂的洪流,蛮横地冲垮了他的灵力防线,瞬间灌入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乃至神魂深处。他喷出的血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点点污浊的暗金与诡异的黑气。
于恒整个人如遭大卡车轮流撞击一样,体表瞬间浮现细微的裂痕,血从裂痕里慢慢挤出来,于恒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血人。
更可怕的是意识之海,无数凄厉的嚎叫、恶毒的诅咒、疯狂的杀意在那里炸开,冲击着他的神魂,要将他同化,拖入无尽的怨恨深渊。
于恒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庞大而污秽的力量正在他体内试图扎根,控制于他。
但是在于恒的意识之海里,灵气珠才是老大,灵气珠发出淡淡的金光,于恒马上就舒服起来了。于恒捉住机会,马上调动灵力去净化九州鼎。
于恒将净化的鼎收好,地面就摇晃起来,看起来这个地道马上就要塌了,于恒快速的往回走,冲出地道,刺眼的阳光落在身上。糟了!已经这个时辰了,于恒顾不上身上是什么样子的,撒腿往云山集团的营地跑去。
还没走出森林,就看见云书泽在昨天俩人休息的地方,森林边缘静静等待,身边也没有别人,看上去颇为孤单,手里拿着昨晚离开给的传信符,漫不经心的,用手摩擦。
“书泽!”于恒欢快的声音比人先到。
云书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就看见有个血人往自己奔跑。云书泽微微颤抖紧握双手。
于恒三作两步飞快蹲在了云书泽面前笑嘻嘻,道:“书泽。我搞到了个大宝贝。”拍拍自己的背包。
云书泽见于恒还笑嘻嘻的,心里绷紧了的弦,松开了一点,道:“你,怎么回事。”
于恒看看自己,“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