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路过葛秘书的时候,将一个防御玉牌和攻击玉牌塞给了葛秘书说道:“有事的时候记得要保护好书泽。”说完不给葛秘书反应就走了。
葛秘书看着手里的玉牌,拿着进去找云书泽。
云书泽道:“收着吧,贴身带着。”
云书泽考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问问于恒有什么需要的药草。他需要什么药草你办好。”
葛秘书点点头道:“好的,云总。”
过了一会,云书泽手机就收到了一个药方。药方后面跟着就发来了一个可怜小狗的表情包。
云书泽回了一个“滚”字。
于恒当防御分给了哥哥,嫂子和侄子。小侄子拿到玉牌超开心的拉着于恒问十万个为什么。
云书泽将药方发了给老爷子。过了会老爷子就打电话来了。
云兴国激动的问道:“书泽啊,这药方是那来的?施道长说这个药方可以缓解你的身体,还说开这个药方可能能治好你,医术可能比施道长都高。”
云兴国口中的施道长是北市一间有名的道馆的馆主,很多绝症都让施道长治好的。一直以为云家都请施道长为云书泽调理身体。
云书泽淡淡回道:“没有谁,意外得来的。”
云兴国听闻失落起来,还以为孙子的身体有转机道:“这样啊。”
凤城沈家
沈家家主沈刚看着儿子道:“顾家那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进展?”
沈清连道:“甘大师失败了,甘大师的师弟离开前说去请古武世家,他有些人脉可以请到半隐的古武世家。”
沈刚道:“顾家和云家联手了,如果不拿下顾家那么在东码头上,我们就很难有话事权了,这对沈家来说是多严重的损失,你应该知道。江家那边有一半都和顾家的业务对冲的。让江家拖住顾家,你看看能不能搭上云书泽。”
沈清连道:“云书泽那边不好搭上,但是这里是凤城,如果让云书泽留在凤城?云家那边怕是不会和顾家联手了。”
沈刚敲敲桌子思考留下云书泽的后果。道:“云书泽身边的保镖可不好对付,有把握吗?”
沈清连道:“做点手脚,弄成意外。试试吧。”
沈刚道:“于家那边又是什么情况,于家人丁单薄,不像顾家那么家大旁支多。也拿不下来?”
沈清连道:“父亲,于家,有点邪门,普通的手段对于家父子都没有用,商业上于家也低调,几个项目想拉于家下水,都没有用,于家对有风险的项目,宁可直接放弃都不背风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怕死的公司。”
沈刚道:“于家那边不急,能先吞并就先吞并,不能的话放最后也可以,于家不成问题。”
沈清连想想还是道:“于明堂最近倒是很活跃,突然就跳得很。或许可以从他下手”
沈刚道:“甘师弟那边你跟紧些,最好在上岛前解决掉。凤城上岛的时间已经公告出来了。还有七天。”
凤城于家
于明堂拿着有关东码头的资料放在于建业面前道:“父亲,东码头我们家真的就这样放弃?您不会不知道东码头一旦拿下来,整个公司都可以更上一层吧。”
于建业皱皱眉道:“放弃,保存自家。”
于明堂道:“父亲,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在守着什么?值得你将于恒送走,将于言流放,将公司的前途放弃!!!”
于建业平静的道:“明堂,以后你会知道的。”
又一次父子之间的不欢而散。
云山集团在凤城的子公司终于可以投入使用了。云书泽坐着葛秘书开的车考虑在凤城买房的必要性,毕竟总是住酒店也不舒服。
绿灯亮起,葛秘书轻踩油门。黑色的保时捷平稳滑入车流。车载音响低声播放着晨间新闻,主播平稳的语调正在分析最新的股市波动。这是个平常的早晨。
直到那辆红色重型货车闯入视线。
它从右侧路口冲出,完全无视闪烁的红灯,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直直朝着保时捷的方向冲来。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葛秘书能清晰看到货车驾驶座上司机惊恐扭曲的脸,能看到挡风玻璃反射着初升太阳刺眼的光芒,能看清车头保险杠上斑驳的锈迹。
刹车。猛打方向盘。一系列动作几乎是本能完成的。
但太晚了。
撞击的瞬间,世界变成了一部默片。巨大的冲击力从右侧袭来,安全气囊在眼前炸开,车窗玻璃化作千万片锋利的星辰。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叫吞没了所有声音,云书泽的身体被惯性狠狠抛起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
在被撞击的前一刻,云书泽和葛秘书感到口袋突然涌起一阵金光,在无形的保护着他们,碰撞的暴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化解。
外面远处路人的尖叫、汽车警报器的合唱、自己的呼吸声。云书泽眨了眨眼,淡定的等待葛秘书。
云书泽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一切完好,除了安全带勒过胸口带来的一阵闷痛。心里对于恒的观感上升了很多,如果没有于恒的玉牌,云书泽想,现在应该已经变成肉泥了。
保时捷半边已经面目全非,车门像被巨手揉皱的纸团。而那辆货车斜停在几米外,车头凹陷,挡风玻璃全碎,司机正被几个路人从驾驶室往外拉。
在踏入凤城云山集团的时候葛秘书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在看着云总面无表情地继续工作,就打心里佩服云总,葛秘书心里现在都麻麻的,云总已经像无事人一样照常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