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张涛。林晚星没说话，只是把他烟缸里的烟蒂倒掉，换上一盘薄荷糖，那是他女儿最喜欢的口味。“我女儿说，”张涛自己先开了口，“爸爸带的团队最厉害，从来不会认输。”

“那当然。”林晚星剥开一颗糖递给他，“不过厉害不代表不能有麻烦，咱们一起理理思路。”

当晚，办公室的灯重新亮了起来。林晚星在白板中央画了个大大的问号，然后把问题拆成小块：

接口不兼容？找三家医院的信息科老同事喝咖啡（张涛的人脉）。

数据安全审核慢？用苏哲整理的隐私保护清单提前沟通。

设备调试缺人手？联系合作的职业院校，找实习生来帮忙（小孟的校友资源）。

“其实我们手里有很多牌，只是慌得忘了怎么打。”林晚星擦掉白板上的问号，画了个笑脸，“明天起，我们兵分三路，每天晚上八点碰个头，不管进展多少，都互相报个平安。”

这时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只是苏哲敲代码的节奏稳了下来，小孟打电话约访谈时语气轻快了些，张涛掏出手机给女儿发视频，说爸爸的团队正在闯关。

三天后，张涛带着三家医院的信息科主任走进会议室。“都是老熟人，”他拍着胸脯，“说好了，每天各派一个工程师过来支援。”苏哲的隐私保护清单被主任们夸比我们自己做的还细致。

小孟带回来的实习生里，有个计算机系的男生，竟是编程大赛的获奖者，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设备调试的难题。

项目进度赶上的那天，林晚星买了个大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我们比困难更厉害。苏哲切蛋糕时手还在抖，这次却带着笑。

小孟举着手机拍视频，说要发给李爷爷看。

张涛把第一块蛋糕递给林晚星，眼里是实打实的敬佩。

深夜的办公室，林晚星对着系统弹窗微笑。上面写着：【团队凝聚力提升至90%，解锁共渡难关成就。奖励：成员信任值永久加成。】

她关掉界面，把团队合照设成了手机壁纸。照片里，每个人脸上都沾着奶油，背景是写满解决方案的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