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突如其来白光恍得蓝天脑袋一阵眩晕,他迷迷糊糊摇摇头以为没啥,便继续跟着钱宇瞳的脚步而去,出了大门,随后就感觉脑袋眩晕加倍,眼前一黑,毫无征兆倒了下去。
钱宇瞳以为这人是受到了惊吓,见状,连忙接住身体,一把公主抱回车里。就在刚放下人那一瞬,蓝天的眼睛突然睁开,单手直接掐住钱宇瞳的脖子。
“咳……”钱宇瞳没有防备,直接被扼住喉咙,脸色通红,那一瞬间他感觉到面前这人身上的杀气,冰冷的双手越勒越紧,像一把无法撼动的铁钳。
“咳……咳咳,蓝……蓝如……火?”
只见蓝天双目通红,似乎没有意识一般,钱宇瞳用全身力气拼命拉卡在喉咙的铁钳,希望能获取一点氧气。
蓝如火这样子绝对是不正常的!他也顾不上其他,脖颈被蓝如火捏咔咔作响,那气势势必要把脖子捏断不可。
就在钱宇瞳快停止挣扎的时刻,梁珊及时出现,一掌劈晕了杀红眼的蓝天,钱宇瞳才得以解脱回过气来,猛吸一口气,随后趴在车窗外不停的咳嗽!
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梁珊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这才活过来一般。钱宇瞳的脖子上明显的手指掐痕非常醒目,再晚一点,估计人就真的没了。
梁珊也很惊讶!那一瞬间,她看的很清楚,蓝天的眼睛变红了!
深血一样的红!
像来自地狱的血!
——
蓝天再次醒来时,江花胜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聚精会神得翻书,纸张一页页翻阅,听到动静起身倒杯水,才抬头转身起来往床边走去,慢慢的让蓝天喝下。
蓝天先是神情恍惚一会,看向来人,似乎带着点不明的情绪,他看不懂面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但还是乖巧的喝下杯中水,似乎有话要说。岂料,江花胜率先一步开了口,“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走。”
蓝天眼神里闪烁着不解?
江花胜看懂了他的疑问,只道:“西藏!”
“去找回一样东西。”
“与我有关吗?”蓝天问的很平静,而这时江花胜才注意到蓝天似乎有点不同了。
“……”
江花胜沉默不语的看着他,父亲告诉他,一定要赶在七月半彼此两岸鬼门大开之前唤醒蓝如火,不然,蓝天会消失,蓝如火也会消失!
那个人对小蓝下手,不正是这个目的?逼他必须不得不去寻找极言律。可是他不明白,那人不是一开始就让小蓝去找寻极言律吗?为什么还对小蓝下手?他也不想多问父亲是如何知道极言律的下落,他只知道这是小蓝最后的机会!他必须去!
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因为布达拉宫的阴阳道是通往轮回之镜的必经之路。
蓝天身上似乎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自打江花胜告诉他即将要离开上京的消息,他表现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平静的,不问为什么,只是安静的呆着,就好像一个人的性情突然变了,可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就似乎面前的这个人不像蓝天,更不像蓝如火。
这些微妙的变化身边的人可能更能直观发现。
钱宇瞳和胡西北眼神对上蓝天的视线,两人同时微微一怔,这样的变化任何一个身边人都能感受的到,更不要提时刻关注蓝如火动向的江花胜。
“小蓝,你还认识他们吗?”
江花胜语气如常,并没有蓝天的异样表现出任何不同。蓝天闻言抬起头看向二人,然后微微点点头,“认识。”
几人面面相觑,好像没什么不对,可是,又感觉不太对,很矛盾!
蓝凡不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走上前去,食指指指自己,问道:“那我呢?”
蓝天看着他的脸怔了一会,随后点点头,“……认识。”
“那我是谁?”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孩子。”
蓝凡嘴角抽抽一阵无语,怎么好像偏离轨道了?啧啧两声抓抓脑袋,原地绕了两圈,无奈接受现实。
好吧!小孩就小孩吧!能认识自己就行。
江花胜望着蓝天的侧脸眼神里透着不明的神色!待蓝天感觉到热烈的目光望向自己再次回望过去时,江花胜已经默默起身离开了。
这人?怎么了?
蓝天望着离去的背影,眼神恍惚了。
凌晨三点的夜,幽寂!安静!
窄小幽闭的胡同口中飞快的身影不停在穿缩,檐廊上的瓦砾被踩踏啪啪作响,角落里垃圾桶旁边正在觅食的流浪猫被惊一身毛发颤栗。
“喵~”惊!
此时,一人一身黑衣黑帽的黑影人踏过,把觅食猫眯彻底吓跑。紧接着,后方紧跟着几个同样衣着的黑衣人,同样经过那人刚刚的方向,穷追不舍,死死咬着不放。
前方那人身影一刻不停,一个侧翻越过胡同往另一处逃去,还未逃脱掉,前方胡同正前上方又下来几个黑衣人,他们显然是一路的,将他围了起来,这下彻底逼停了他。
那人举起匕首,正对着前方拦他下来的领头人,一时间剑拔弩张。
随着领头人的一个手势,周围的黑衣人围了上来,没有人说话,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上来就打。
若是懂得古武的内行人一看就能清楚,他们所有人的招式皆出自一家,每招每式都是直取对方死穴。
那人功夫不弱,一时间也难以分出胜负,可再如何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在对方车轮战下,不到两刻钟后便吃力的败下来,手上的武器被打翻在地。
领头人慢慢朝他走来,语气很散漫但却诛心,只道:“背叛主子,死路一条,看在我们多年共事的份上,你自己自裁吧!”说罢把他刚打落的匕首重新踢回他身前。
那群人把他双腿压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那人朝旁边狠狠吐了一口血,道:“如果我说不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人并未生气,似乎猜到这个结果。
“你也未必就能杀得了我。”那人嘴角一抹邪笑。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给我放血。”为领者直接命令旁边的人开始动手。
此时,双手也被死死压住的人开始疯狂挣扎大笑,“姓段的,你不会如愿的……”
那人眼神微眯着,不屑一顾。
“将死之人,放血!”
刀子就要落下,就在此时,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人,虎魄刀直接扫向群人,“砰!”尘烟四起,半破残垣墙壁被震坍塌,胡西北大刀扫向领头人,将人逼退数十步。
横扫一众压住那人的黑衣人,气势如虹。
“俺来晚了。”胡西北转头对那人说了一句,眼神便盯着那领头人不放。
“不晚,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