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有话说?
蒋清屿听这话,莫名愣在原地,脑海浮现画面,很模糊的片段。
…
少女古人装扮,端正坐在桌前,乌发垂落腰际,身形很是瘦弱,藏着哀愁沧桑,红衣却显清冷,似乎在找什么,依旧翻着书籍,回声并未回头。
“阿蒋,你有话说?”
“幽幽。”
男人声音低哑,靠在卧室门上,空有西装革履,尽显孤寂破碎。
少女手上一顿,书本自然合上,呆滞愣在原地。
男人沉默片刻,不觉哀叹了声,艰涩道:“你把我当什么,想喜欢就喜欢?”
…
怎么是幽幽呢?
脸却看不清楚。
蒋清屿回过神,看到江遇以后,熟悉感更强了,淡淡说:“我就是想问问,你知道幽幽吗?”
“好像有些印象。”
江遇微微皱眉,莫名心间泛痛,下意识补充说:“不过,想不起来。”
他好像很熟悉,但却无处寻迹,这感觉很奇怪。
蒋清屿轻声说:“这就够了。”
不是曲径通幽,该是吊古寻幽。
“你很奇怪,那久久呢。”
江遇停顿了下,随意说:“你正在找幽幽,这是为什么呢?”
蒋清屿不意外,打量江遇神情,缓缓说:“你都说了久久,至于那个婚约,不说是口头上,哪怕真要履行,我并不是承誉,她就是久许吗?”
江遇:“什么意思?”
是就是?是久许?
还是不是……
蒋清屿随意说:“对这事感兴趣?”
明明是疑问句,却像极了陈述,仿佛尽在掌握。
江遇斟酌几秒,回复说:“你说得不太对,我对人感兴趣。”
“她是久久。”
蒋清屿顿了顿,补充说:“不是久许。”
言语意思模糊,话也没说清楚。
江遇思索片刻,淡淡说:“你看着很温柔,骨子里透着冷,似乎没有真心,就像毒蛇一样。”
周霁恰好过来,看见两人这般,无奈说:“老师开始催了,你俩去不去啊。”
*
竞赛很快结束,学生回了学校。
月考已经结束,成绩单还没出,老师们动作快,已经在讲试卷。
江遇周霁两人,到班级的时候,刚上课几分钟。
这节是语文课,刚好讲文言文,在翻译过程中,涉及真假之别,提到了龚自珍,说到己亥杂诗。
“科以人重科益重,人以科传人可知。”
老师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有报告声,看了眼是他们两个,点头示意他们进来,随即拿试卷继续说。
“虽然是理科生,但是总归得学,现在往下边看,这文言文材料,班里同学挺多,有人主动读吗?”
等几分钟下来,见没有人主动。
她拿出名单来,看着所有名字,这个名字陌生,轻声喊:“久许。”
久许听见起立,拿试卷开始读。
“二鸽喻。
昔有雄雌二鸽,共同一巢。秋果熟时,取果满巢。于其……”
老师点头示意,久许坐了下来。
她缓缓说:“这篇文章不难,我判的这道题,得分情况不错,都能写到点上。虽说眼见为实,可是有些时候,眼睛也会骗人,所以面对事情,应该怎么做呢?”
“明是非。”
“不冲动。”
“认清事物内在变化。”
“不能颠倒是非。”
“……”
……
老师得了回复,便留了些时间,让学生做笔记,顺便整理试卷。
她在班里走动,看都整理完了,便往下讲作文,材料是文言文,跟这块有联系,就放一起讲了。
“作文立意要准,绝对不能偏题,材料是文言文,是龚自珍的话。”
“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隳人……”
“我们学到现在,常见的文言文,咱们翻译起来,不能再有障碍,但这次挺奇怪,跑题的还不少。”
“立意就六个字,提防文化入侵,同学们要……”
*
过去三个星期,迎来期中考试。
跟月考一样的流程,周一周二两天结束,周三周四判试卷、讲试卷、登成绩、打印成绩单,周五下午开家长会。
这周时间挺紧,时刻争分夺秒。
班主任说,考试出了成绩,按成绩排座位。
成绩出来很快,在周四的上午,成绩单出来了。
这次数学成绩,周霁考了满分,是年级第一名,唯一可惜的是,他总分不算高,偏科有些厉害。
久许总分521分,语文126分,数学119分,英语103分,理综173分,班里第一名。
江遇总分520分,语文114分,数学116分,英语116分,理综174分,班级第二名。
时渡属于正常发挥,语文112分,数学120分,英语115分,理综172分,总分519分。
楚夜考的还行,总分513分,班级第四名。
林浣考了506分,班级第七名。
……
下午最后一节,刚好是英语课。
刘风吟讲完题,就开始排座位,成绩由高到低,自己选坐哪里,等全都选完了,就开始换位置。
久许斟酌片刻,想离老师近些,选中间第一排,还最中间位置,有问题随时问,算是个好位置。
林浣也第一排,坐在久许左边。
久许右边同学,名字叫做苏婳,班级的第六名。
苏婳人挺安静,举止端庄大方,之前学得文科,高二才转理科,现在学习起来,没什么不适应。
江遇斟酌几秒,选了久许后边。
他身高一八二,坐中间第二排,未免有些显眼,挡别人看黑板,为了不耽误人,把凳子放倒坐。
时渡没换位置,就在江遇旁边。
楚夜跟着江遇,两人还是同桌。
换完位置以后,久许看成绩单,自己分析成绩。
三大主科里面,语文数学还好。
英语确实偏科,二卷分数还行,一卷选择差些。
理综还算可以,满分是三百分,物理考得最差,公式背了不少,题也练了不少,却只会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