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这么说吧？”
“我似乎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过既然想知道这边的柱，那么为什么他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呢？”
风华绘抽了抽嘴角，“我也很想说这些，但是……”
她顿了顿，看着童磨，对方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扭过头，人畜无害的笑了笑，歪了歪头。
太邪恶了。
风华绘想着，默默的扭过了头，“我也想，但是童磨不让。”
堕姬：……
然后她抽了抽嘴角，她跟童磨算不上经常见面，远没有她跟风华绘相见的次数多，但是，她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
——童磨是不是传说中的“鬼见愁”？
“对了，你们在这里准备待多久？或许……可以走走附近的夜市，这里的夜市也是异常繁华。”
风华绘笑了笑，“嗯，那晚上我去看看。”顿了顿，又说，“不过，现在堕姬大人在这里还是太惹人注目了，我还是打算自己转。”
“好吧。”
堕姬看上去似乎有点失落，不过脸上很快就露出了笑容，“对了，容我问一下，绘跟童磨大人的关系是……”
“……”
风华绘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好奇这件事，轻咳了一声，“简单的上下级的关系。”
以及随时都想要把他嘎掉的心情。
堕姬说道，眼底闪过好奇，“欸——我还一直都以为绘会喜欢上童磨大人，毕竟他长得很好看，不是吗？”
“……”
好看也阻挠不了他每天都在作妖。不过，当初如果不是他拦着自己恐怕已经老早就跑路了。
大概也体会不到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算了吧，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就算长的好看也是一样……”上弦之中简直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鬼。
堕姬笑了笑。
“当初那个城池被鬼杀队攻陷之后，我就一直住在万世极乐教里了，这次出门是想拜会一下堕姬大人。”
“不过，我在想，如果是绘的话，还是太手软了吧？”
童磨突然探头打岔了一句，“我想，如果是绘的话，一定可以守住那个城池的吧？所以，绘还是不准备在那里伤害别人吗？”
“没有。”
大概是因为那里是弥生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她并不打算在那里造成什么杀孽，而且该搜集的情报已经都获得了。
估计过些年一切都会开始了。
她想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到时候他们都会死掉的吧？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来，他们都是不该存在的生物。
“绘？”
“童磨大人……”风华绘瘪了瘪嘴，看着夜晚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群，回过头，生怕对方说什么虎狼之辞，忙压低声音。
“有什么事吗？”
你千万别说你饿了，现在不是吃夜宵的时间！
“我累了，想要回去了。”
风华绘一愣，看着童磨的眼睛，忽然间觉得那双眼睛很空，看上去空空如也，什么感情都没有，冷的像是空旷的雪地。
“那你就回去呗，我还不累，想在这里在转一转。”
她一愣，回过神来，似乎是觉得那双眼睛已经在自己的面前徘徊许久了。
“绘，你喜欢这双眼睛吗？不如我把它剜出来给你吧~”
“……不，我短暂的不需要夜明珠来照明。”风华绘总感觉自从自己被分派到童磨这里，无语的机会与日俱增。
“这样啊。”
童磨看上去有点郁闷，眼睛却依旧很空，似乎并没有多少情绪，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能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情绪。
“童磨大人？”
童磨扭过头，脸上带着笑容，“不过我看堕姬收到你的礼物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情绪是叫做‘喜悦’吗？”
“喜悦？”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风华绘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大概是吧？因为堕姬喜欢我送她的礼物，所以她很开心这样子。”
“开心？”
童磨看向她，像是要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呢？我不明白，但是‘开心’应该是个好词吧？”
“对啊，很好的情绪。”
“那绘现在开心吗？绘的现在也会有开心的情绪了吗？”
风华绘点了点头，“是啊，我有的，我现在很开心，大概是因为送给了堕姬礼物，能看到堕姬开心这样。”
“那如果我送绘礼物，绘也会开心吗？”
“……”
你别告诉我你下一秒就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了。我不想要这样的礼物！
“啊，那个，所以说如果送什么礼物的话，一定是要送给对方喜欢的礼物，如果送的不喜欢的话，对方也不会觉得开心的！”
“这样啊~”
童磨摸了摸下巴，“那绘不是喜欢我吗？我……”
他还没说完，风华绘就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我告诉你，你别再继续说了，我会做噩梦的！”
“……”
“如果你知道了，就点点头，我就松开！”风华绘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几乎都能感受到绝望。
这种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风华绘瘪了瘪嘴，看着童磨的眼睛，“我告诉你，不要再说任何虎狼之辞了。”你再这样说下去，我就会失眠，然后做噩梦了。
我完全不想要这样的礼物！
“好吧，绘，下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告诉我哦。”
“然后呢？”风华绘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总感觉你不会做出什么好事，你该不会……”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怎么可能不是呢？你可太是了。”风华绘皱起了眉头，“童磨大人，你什么时候能停止你的作孽行为呢？”
“……”
童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依旧很空，安静的像是田野一般，只有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