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么容易能学会,还要航海士干什么。”我无奈道,“那片云很近了,先收船帆吧。”
“喂,别像船长似的发号施令啊!”巴托罗米奥极其不满。
我叹了口气看向罗宾,后者笑笑:“鸡冠头先生,麻烦你收起船帆吧。”
“是!!罗宾前辈!!”巴托罗米奥屁颠屁颠地张罗起来。
“冰雹的话,让巴托罗米奥张开屏障挡住就没问题了吧。”罗道。
“是的。”我跑到船舷边看了看大海,“看起来这片海域不是很深,我们运气不错——在这里下锚吧。”
“什么?!”巴托俱乐部的水手们惊道。
“这种雷云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既然我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躲避,那呆在原地是最好的。”
“可那云看上去很大,万一要过很久它才会飘走呢?”
“云的移动速度可比船要快得多。”天色突然暗下来,雷云已经遮住了阳光。
“娜美好像说过类似的话。”罗宾托着下巴,“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会直接引导我们离开,但她确实提过,不知道逃离方向的时候就留在原地。”
“好!就按娜美前辈说的!”巴托罗米奥兴奋地喊道,“小的们!快下锚!”
水手们又闹哄哄地去干活了。几乎是船锚固定好的同时,天上一声惊雷伴随倾泻而下的暴雨袭来。
“巴托罗米奥!屏障!”我看着翻滚的云层,云层不断涌动着,冰雹随时可能砸下。
巴托罗米奥张口——
“鸡冠头先生!”显然罗宾已经习惯了。
“好的!罗宾前辈!”
巴托洛米奥张开屏障,以船为中心形成一个半球倒扣下来。几秒钟后,无数西瓜大小的冰雹就从天而降,砸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天呐……如果没及时挡住会把船砸坏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冰雹……”乌索普一阵后怕。
“新世界的天气比伟大航路前半段还要诡异得多,这种规模的冰雹也不会少见。”我眯起眼睛,尝试从密密麻麻的冰雹中看清云层的移动方向。
“你怎么这么了解新世界的气候?”索隆开口——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我在这一带海域待过,那时在给航海士当助手。”
“就你刚才的判断,几乎可以胜任航海士了呢。”罗宾笑道。
“不不不——我说了,只是因为我对这种云印象特别深,归根结底是娜美教得好。”
也是因为,在他们船上时的每一瞬都会让我在之后两年反复回味。当然这个我是不会说的。
“奥罗拉你什么都会啊。”路飞笑道。
“都是些皮毛罢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雷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分钟后阳光就重新洒在海面上。巴托罗米奥收起屏障,水手们开始收拾船上满地狼籍——尽快有船锚固定,但汹涌的海浪还是好几次差点把船掀翻。
“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才能到佐乌啊?”乌索普擦了擦汗,“娜——美——我好想你啊~~~”
“听着像山治说的话。”我调侃。
“喂,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是单纯想念我们优秀的航海士好吧。”
“乌索普,你不会被色厨子传染了吧。等到了佐乌要让乔巴好好给你检查一下。”
“这是能传染的吗?!乔巴也不能治这个吧……不对,都说了我只是想念航海士啊!!”乌索普叫道。
“呵呵……开玩笑啦。”我笑道。
“不过,我们这次航行地够久的。我还以为佐乌离德雷斯罗萨不远。”罗宾说。
“应该快了。从我的同伴给我的信息来看,德雷斯罗萨到佐乌的距离大概是一周的航行,也许会有一到两天的波动。”
“一到两天?误差这么大?”
“嗯,毕竟这座岛一直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