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泊宁这组人也开始躁动起来,一边想着早死早超生,一边又觉得我再等等看说不定有其他变故。
等到人数下降到一半,温泊宁这一组还是被莱恩提了过去。
洛林看了眼他们几个,笑着打趣:“别放水哦。”
莱恩总觉得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下意识看了眼温泊宁。
温泊宁察觉到他的视线,无声一笑。
莱恩动作很快,逼近时最先让人闻到的是身上那一股清香。
冰凉的手贴上温泊宁的脖颈时瞬间变成了锋利的刃劈了过来,温泊宁心跳很快,身形迅速后退躲了过去。
莱恩并不给他反应机会,抬腿踹向温泊宁的肩膀,温泊宁向后踉跄几步,肩膀顿时疼的发麻。
温泊宁直接紧握住他的手腕,猛地朝自己这边拉了过来,莱恩被他突然凑近的脸弄得呼吸节奏一乱,下一秒便被温泊宁摔在地上。
莱恩顺势屈膝抬腿将温泊宁同样勾倒在地,欺身而上,两人身上顿时沾满尘土。
周围的人啧啧称奇。
“这算不算家暴?”
“......”
温泊宁在倒地的一瞬间便泄了力,莱恩把他拉起分到了左边的一组人群中。
他们组的其他人和他一起的有三四个人,米兰达则是跟着温泊宁站在了一起。
等所有比试结束后,那些二轮比试依旧落败的被判为不合格遣送了回去。
几千人的比试,最后留下的也不过二百多个。
一群人喘着粗气,等着洛林安排任务,莱恩的军装规规矩矩地穿在了身上。
“恭喜你们,通过初试,现在为你们分配宿舍,分配完的人可以解散去洗个热水澡,明天进行文化考试。”
洛林先是来到了温泊宁这组人中,挨个分发他们宿舍钥匙。冰凉的钥匙握在手心,温泊宁看了眼在另一边分配钥匙的莱恩,转身朝着宿舍走去。
他的宿舍是一个不错的单人间,有着独立卫浴。
滚烫的热水很好的缓解了身体的疲乏,温泊宁看着自己臂膀上若隐若现的鱼鳞状血线,抬手轻摁几下,血珠便冒了出来。
他垂眸许久未动,随后便如无其事地继续冲洗。
房门被敲响,温泊宁拉开门看到的便是换了一身洁白军装的莱恩,他没再将头发束起,松散的垂落腰间,手上提着一个小型医药箱。
温泊宁眼含笑意地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还是有些潮湿。
“怎么没吹干?”
“一会儿自己就干了,肩膀怎么样?”
温泊宁侧身让他进来,摇摇头说道:“没事,你踢得不重。”
莱恩显然不信,皱了皱眉:“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温泊宁笑着凑过来亲他,莱恩被他这放浪的举动吓得心中一跳,忙去看门有没有关严。
等温泊宁亲完,他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来找这人是干什么的了。
“你知道食堂在哪里吗?”
“你饿了?”
温泊宁点点头,松开了抱着莱恩的手。莱恩便只好带着他走去食堂,等晚上休息时,莱恩才懊恼地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文化考试对温泊宁来说并不困难,他很轻松地交了卷子。
等到两轮考核全部进行完毕,原本还有二百多人的新兵营只剩下一百多。
瞿咎见了温泊宁,两眼含泪的控诉:“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洗的澡吗!几百人的大澡堂没有一个隔板!还要赶紧抢位置,不然停水后就洗不上了。”
温泊宁何不食肉糜地问:“你宿舍里没有单独的洗浴间吗?”
“你还有单独宿舍?!”
温泊宁识趣地没再说些什么,瞿咎就像是想要把所有受的苦都说完一般。
“你见过一个小屋子能塞八张床的吗?昨晚我都是听着呼噜声睡得。”
温泊宁即心疼又好笑地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他们的训练课程被安排的很满,机甲训练的带教老师是莱恩和莉亚,射击课程则是许久未见的菲尔桑德。
洛林带的是他们的近身搏斗,一群人天天训练的头昏脑涨,索尔纳在各个课程上的优越表现,在军部被人口口称赞到皇帝的耳边,皇帝开心地赏了索尔纳许多东西。
一时惹得旁人艳羡,一些偏向伊芙琳或中立的老臣见状,纷纷转向索尔纳的门下。
二皇子可谓风光无限,带着身旁的伊金都沾了许多光。
今天的机甲训练课上,莱恩和莉亚临时有会议要开,吩咐他们先单独训练着,等再过来的时候人们早已打成一团。
“你们是太闲了吗?!”
莉亚生气时不会喊,而是很平淡地问他们想干什么。
众人听到这句话都识趣地让开,这位上将生气时很是恐怖,之前有个不服管教的人被她摁着揍了半个小时,从此一战成名,所有人上课时都极为乖顺。
莱恩比莉亚晚了一会,等进来时这场闹剧已经停息。
只见伊金正鼻青脸肿的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
另一个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从手上的伤口可以看出,战况很是激烈。
莉亚正在问事情的经过,两位当事人都没说话,身边的人便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埃文先挑事的!他嘲笑伊金是二皇子的狗!”
“你放屁!明明是伊金先说埃文总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总是围着五公主转,埃文才这样说的!”
两方各执一词,吵得脸红脖子粗。
“砰!——”
众人雅雀无声,莱恩将手中的枪放下,一双眼睛冰冷锋利地看着他们。
“都给我滚去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