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FC里面没有钟,不知道过了多久,补完了两张数学。
她伸着懒腰,说要给我听她最近发现的新歌,歌名特别长,叫做《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回到了爸爸的小村庄,那是我的乌托邦》。
“谁要来打扰我的乌托邦,我就马上掏出我的枪。”
她小声的跟唱,唱到这句的时候,她用手比了个枪的手势,顺着节奏上下摇着手臂,左右摇晃着身体。
她告诉我,唱这首歌的乐队名字叫悲伤玩具。
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补完作业,所以让接送的司机大叔等我的电话。
我们补到最后只做完了数学,约定明天把剩下的做了。
她推着她的自行车和我往那个十字路口走去。
我们走在城市的主干道,笔直的一条道路,拉通了整个城市,日落大道的美景出现在眼前。
太阳染红了天,我们像是在橘子皮里,只有在橘子皮里才能看见这样颜色的世界。因为光的缘故,一切变的模糊晦暗,城市的线条因而变的柔和。
她停了下来,拍了张照片。
“好漂亮吖。”我看着照片感慨。
我两沿着街道,磨磨蹭蹭的走着。随便一间店铺门口摆放的东西,我们都会看一会,再聊一会。路过了卖鸟的摊子前,我们也停下来,逗逗鸟,问老板这是什么鸟,那是什么鸟,这只多少钱,那只多少钱,为什么这只比那只贵,鹦鹉会因为能说的吉祥话越多越贵吗?那要是鹦鹉会说吉祥话还会骂人的话,怎么算价钱吖?珍珠鸟是因为小所以贵吗?那珍珠鸟是不是越小越贵?
老板看我两不是买主,后面便不搭理我两了。
我两走到十字路口时,我才想起,我忘记给司机大叔打电话了。我给大叔打完电话,阿娇陪我一起在路口等来接我的车。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我面前,打开车门,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我拽了进去。然后,我头上被套上了袋子,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接着被侧放在了车座椅上。
“快,快点。”
我听见有人在催促。
车在路上疾驰,几次急刹车,颠的我五脏六腑都痛。
“后面那个骑自行车的是怎么回事,一直在跟。”
“刚刚路口和她一起的,开快点,出了城区,找个没人的地方甩掉。”
我听见了他们的话,我知道那是阿娇。
车突然又一个急刹,接着听到了嗵的一声,有什么撞在了车后门上。
车门被打开,接着又被关上。
“小瑜!”
我只听见了阿娇的这一声。
车又发动了。
行动是行为者本人的自画像。但在做出行为前,却又不能预知结果。当行为与结果相悖,行为与她之间便会产生一条裂缝。在佛教里这叫业力,叫因果;而我们一般把这叫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