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你们碰到他了呀?抱歉,我虽然知道一些上弦的情报,但他们的所在地我是不清楚的,除了童磨和堕姬有固定的居所外,其他上弦都是常年四处奔波的,不过…童磨的所在地也是五十年左右就会换一次的,堕姬的话…我只知道她大约是在吉原,但具体在吉原的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产屋敷的身体越发孱弱了,即使是跪坐着,也需要他的妻子搀扶着:“请务必不要这样说,朝日小姐的情报已经帮了鬼杀队很多了。”
“我会尽力搜寻上弦的情报的,在对上「他」之前,能斩杀一个算一个,就算他又转化了鬼,想培养出一个合格的上弦,没有数十年,是不可能的。”
——真是的,我没有收到鬼杀队遇上猗窝座的消息,那就说明鬼舞辻无惨没有召开上弦会议,是私下跟猗窝座谈的吗?虽然这个谈的方式可能…不太友好。
“喂,鬼…朝日,你说上六潜藏在吉原?”
是音柱。
他们看不到的束目带下,我的眼睛眯了眯:“首先,我很开心你还算有礼貌,其次,我的回答是,对。上六的斩杀方式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算了,还是强调一遍好了,如果你们能找出堕姬的话,务必记得,要同时砍下堕姬和妓夫太郎的头,是同时哦。”
我的语气明明很清淡,他却磨了磨牙:“你在看不起谁啊!”
莫名其妙,我有表达这样的意思吗?
“朝日小姐,我有一个疑惑。”
又是忍,她总能发现关键点。
“嗯?说吧。”
“鬼舞辻无惨…能够翻阅鬼的记忆吗?”
“可以啊,”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然后我意识到她的言下之意,解释道:“不用担心,鬼杀队的总部不会从我这里暴/露的,我在面对「他」的时候,会用血鬼术修改我自己的记忆的,唔…用暗示来形容比较妥当?等「他」走之后,我的暗示就会解除的,不会影响到我原本的记忆,嘛,没什么事的话「他」也懒得翻我的记忆就是了。”
……
会议解散后,我跟着忍去了蝶屋,顺便在路上把从香奈惠那儿拿来的毒交给她,让她有机会就实践一下。
*
鬼杀队除了产屋敷和柱,以及个别隐的成员,没必要知道我和珠世的存在。
为了刻意不出现在人前,我干脆也去了研究室,和珠世一起进行药物的研究,顺便,再检查检查之前研发的药,算是我和珠世给鬼杀队的惊喜吧。
过去的几十年中,我和珠世还联手研发了两种药,都是作用在人类身上的。一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强化身体的药,一种是能够使肢体再生的药。
当初都是为了和鬼杀队合作而做的准备,不过没想到产屋敷同意的这么干脆,我都没来得及拿出这个合作的资本,为了答谢他的态度,我决定再改进改进,然后再给鬼杀队。
这一改进,就又花了半个月。
等我在某个夜晚刚从研究室里出来的时候……
嗯?堕姬被斩杀了??
呜哇!鬼杀队可真能干!
但我手里还拿着样品、在去往产屋敷大宅的路上时——
鸣女把我召唤回无限城了。
当然她先把我传送回了我的研究室,给了我一个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的机会,才把我传送到大厅。
在我刚到,其他上弦还在‘寒暄’的时候,鬼舞辻无惨来了。
不过他的态度让我有点意外,竟然是气到极致变得冷静,而不是勃然大怒。
啊…这话说的有点早了。
一听到鬼杀队的总部没找到,青色彼岸花也没有消息,他的脸上立刻就爆出了青筋。原来不是冷静,而是因为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呀?
我面无表情地跪伏在地,听着他的斥责。
他把话锋转向了我:“胧女,你的研究呢?两百年了吧,你还没有个研究成果吗?”
——那你还不是一千年了都没找到青色彼岸花吗。
想是这么想,说出来还是算了吧。
我定了定神,把刚才的念头清除出我的脑海,而后开口:“正午的光不可能,但已大概可以应付晨光了,您想让谁试试呢?让我的话也可以。”
——骗他的,我哪研究过。
“没用的东西!”他横了我一眼,又补充了两句:“鸣女的指挥权分你一部分,低等的鬼也随便你用,赶紧加快进度。”
——哦,就猜到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了哦。
“是,我知道了。”
“还有那个人类,没用就赶紧处理掉。”
“是,稍后我就‘处理’掉她。”
他又说了两句就懒得再看到我们这群‘废物’了,警告了好几遍就拂袖而去了。
虽说都是上弦,但除了童磨那个叨叨个没完、自以为和每个上弦关系都很好的烦人精,上弦之间其实都不怎么熟悉,毕竟,除了鬼舞辻无惨的召集,是不允许鬼之间相互碰面的。
所以在鬼舞辻无惨走后,各位上弦也都告辞离去了。
等他们都走的一空时,我呼出一口气,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露出一个放肆而痛快的笑。
——真是好运,放走香奈惠的借口是你亲自给的,上弦的情报也到手了,等他们一个一个地消失时,你可别心疼啊。
唔…不仅我堆着的炸/药可以安排了,我本人(?)也可以彻底摆脱他的控制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