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妇的感觉,他对他干什么了?
“别无理取闹!”
沈言:?
沈言感觉天灵盖像是热水壶的盖子,要被热水气给炸开,他一只手攥住沈烟秋写日记的手,“你什么意思?”
沈烟秋一懵,反应过来立马亡羊补牢的护住,“你又偷看!”
沈言皮笑肉不笑道,“我记得你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吧?这里写的无理取闹什么意思?嗯?沈掌门?”
沈烟秋倒打一耙,“你还知道我是你掌门呢!”
“掌门既然觉得弟子无理取闹,”沈言声音冷了两度,“那弟子就坐实了也不错。”
说罢,沈言直接把沈烟秋打横抱了起来,向着罗雀屏帐后的帐中香卧走去。
既然没有爱,那就做点出来。
声势之浩大,如蚊蝇之娇喘,吁吁连连不断。
“……”
后面还有一堆,沈烟秋看不下去了,红着一张老脸吼,“白!泽!”
沈言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只有余温却无其人,大敞着胸膛就出来了,急急忙忙的,却发现沈烟秋在看日记,“看来还是弟子不够力道,还是在掌门师尊心里,弟子比不过一本破烂日记?”
沈烟秋气不打一处来的把日记扔沈言怀里,沈言稳稳接住,掀开来看,差点笑出声来。
花瓣被一片片剥皮抽丝,巨大的青竹不顾叫喊压下,花苞被狠狠砸下,闷哼一声。
此时乌云密布,可谓是雪上加霜的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水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娇嫩的花蕊上,花蕊再渴水,也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叫喊着,求饶声却被雨水落下的撞击声全部遮盖。
乌云下足了雨水,青竹被扶起立好,花苞却合不上了,花蕊暴露在空气中,被风吹着,露水不停的往外流。
“白泽文笔不错。”沈言点头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