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疯魔的大笑,“哈哈哈哈!那你来找我啊,我保证比他能让你爽千百倍。”
“掌门师尊,”沈言从门外进来,仿佛没看到沈沐,更没听到沈沐的话似的,“您昨个今个都没穿,也不冻腿。”
沈言把一条绒毯轻铺在沈烟秋腿上,确实暖和了不少。
沈沐目眦欲裂。
“很多师弟师妹都很崇拜你,”沈言说,“何必认贼作父。”
“修仙也是为名为利,修魔也是,有区别吗?”沈沐笑了。
沈烟秋恨铁不成钢道,“强词夺理。”
“你们人族不也是吗?怎么说来着?”沈沐附着风雅念道,“为赋新词强说愁,欲上层楼,欲上层楼。”
沈言笑了声,明晃晃知道沈沐背错了也不管,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
沈烟秋倒是勾起了什么回忆似的,手指轻点着木凳,道,“这首词你总是背不会,我原以为是你年轻,不懂,现在看来,原来是一早就不屑于人族的东西。”
“我没不屑于过,是压根没睁眼瞧过,不过这里面除了你,师尊。”沈沐说,“魔族明明比人族强大数十倍却甘于屈居人下,而我去了,绝不会继续。”
沈言咬了咬后槽牙,好久没这么气愤了,沈沐过于狂妄了,好吧,其实是沈烟秋和沈沐之间那些他不知道的事,烦。
“魔尊,自信是好的,自傲自负就是愚蠢了。”沈烟秋大致也明白沈沐来这的目的了,炫耀?激将法?
“魔尊?”沈沐把两个字翻来覆去的嚼着,说,“沈砚。”
沈言终于把尊眼从沈烟秋身上屈尊降贵移到沈沐身上,正眼看了沈沐一眼。
“我最讨厌你装着对别人好的样子了,装大度装善良装包容,”沈沐再次疯癫笑了笑,“但是我最喜欢你在我面前那样了。”
沈烟秋明白这人纯有病,没什么好交流的了。“沈言,送客。”
沈言敷衍的抬了下胳膊,“魔尊,请吧。”
烦,真烦,总是莫名其妙来勾起沈烟秋跟他单独的、那些沈言不知道的事情。
沈沐背对着烈阳,树影斑驳,“明日午时,我期待见到师尊被打的嘴唇染血的样子,一定姹紫嫣红的好看极了。”
孽畜。
“掌门师尊,怎么能写他孽畜?这不是只对弟子的爱称吗?”沈言带着些委屈握住沈烟秋的手腕。
其实沈言要么喊掌门师尊,要么喊掌门,一大半原因就是不想让沈烟秋想到沈沐。
可惜沈烟秋从没注意到过,甚至还说过他这样也不嫌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