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垂了垂眸子,说,“我以后认真写就是了。”
“掌门师尊原是没认真记录弟子,”沈言问,“真的只是把弟子当消遣?”
沈烟秋很轻的皱了下眉,带着不悦,“谁跟你说的?白泽?”
“重要吗?”沈言转过身来问。
沈烟秋刮了下沈言的鼻子,“还是这么爱吃醋,就因为我没写我们的不伦禁忌?”
“怎么就不伦禁忌了?”沈言不高兴了,“掌门师尊心悦于我,我也心悦掌门师尊。”
沈烟秋把砚台往下挪了两公分,问,“满意了?”
沈言弯着腰,脑袋在沈烟秋颈窝处埋蹭,“不满意,掌门师尊都不写你也心悦弟子,明明一日不同榻掌门师尊就侧卧难眠,为什么不写?”
沈烟秋笑骂,“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我的脸面往哪搁?”
“不会有人看到的。”沈言说。
“你这么保证?”沈烟秋笑了,“每一个这么保证的人,要么已经憋好别的心思了,要么最后保证绝对不成。”
沈言带着点撒娇说,“那弟子不归二者,弟子超于天地之间。”
“虚无那老头子都不敢这么说。”
沈言带着些无赖,“那我是小头子,我敢说,只敢在掌门师尊这儿说。”
“先别说那些了,”沈烟秋带着戏谑问,“你这儿着重写为师的腿脚做什么?”
沈烟秋一直没有什么架子,尤其跟弟子有了不伦之恋后,反而总是被弟子戏弄,这会儿倒是用“为师”来当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可真是该天打雷劈也不容。
沈言无辜的眨眨眼,“弟子是有什么写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写什么。”
沈烟秋阴阳怪气道,“哦?是为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掌门师尊这话可太言重了。”沈言说着,握住沈烟秋的手,笔杆在纸张上横行。
沈烟秋调戏别人的时候,眼尾是微微上挑的,一双眼盛尽风情。
他以为自己撩拨着别人,实则不然又其实确实撩拨到了别人。
沈烟秋也任他握着,看到这却笑了,问,“你这写的什么啊?驴头不对马嘴。”
沈言没应答,只俯下身,呼出的热气打在沈烟秋脖颈,白皙细长的脖颈,继续书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