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几经周折,最后慕黎慕澄一个死刑,一个无期徒刑。
一位名叫小军的佣人,曾在雾楼庄园工作,提供了一段视频证据,让一切真相大白。
……
原修含坐高铁离开了江都区,近半个月,江琪奇像是突然消失一样了无音讯。
沿途广阔的原野一闪而过,他只觉索然无味。
打开手机,想看看她的近况,朋友圈不仅没有更新,还设置了仅三天可见,现在没有任何动态。
凌晨三点,千宝利月暮。
路灯下,环卫正在对植被的害虫进行消杀,除此之外,近乎无人。
一阵落地灯仍亮着,原修含躺在沙发上,来回滑动手机界面,突然有点饿了,想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点食物。
他站起来,人影很长,落在地上格外清晰。
楼梯间空空荡荡。
感应灯一盏接着一盏随着沉稳脚步声而亮起,原修含想着那晚她出去时,感应灯也是这样被点亮的。
叮铃……
自动门被推开,他的目光近乎胶着在收银台那处,晚间上班的余顾言打了个哈欠,暗自偷笑这位害羞的帅哥。
可他却走向摆放着食物的区域。
时钟走了两格,他回到收银台,这一回儿,这位帅哥的眼神变得冰冷,似审视,淡漠的神色不像是需要这玩意。
余顾言举起扫描枪,滴了一声,后问道:“好了,要加热吗?”
他点头。
……
晨曦已至,微风柔和,阳光温暖。
余顾言试探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已经坐在这里看手机直到白天。
她目光闪动,十分好奇,失恋了?表白失败?
这时,又来了一位男人,是于赐诚。
前天,他无意间来便利店买了瓶水,结账时,余顾言才发现是于赐诚。
他奇道:“修含?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从江都区回来之后,不上课吗?”
原修含这才回过神,淡淡地说:“凌晨的时候有点饿,就下来买点吃的,一会儿去上课。”
“江琪奇呢?没和你一起?”于赐诚问。
他看了眼手表,语气一片惘然:“已经好久没见过她,我走了。”
“……”
原修含走后,于赐诚下意识去寻找余顾言,看到她,当即淡淡一笑,柔声问:“下班之后,还要上课,不累吗?”
余顾言学他的样子也笑了笑,眼角弯起,但脸上倦意尽显:“这是最后一天,感觉确实挺累的,后面换个兼职。”
“我去换个衣服,等我一会儿。”说罢,立刻去隔间换了身常服。
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长袖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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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种着一排常青树,他们并肩走在路上,余顾言问道:“你看起来时间很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之前是做家庭医生的,后来辞职了,又找了一个轻松点的事情。”他回答。
看来于赐诚并不想透露他的工作,余顾言没好意思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