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钟念也快步走入。
他看见后面的钟念,便恍然大悟,笑吟吟的朝他们招手:“原来是钟念的堂客。”
明书亿知道在这里“堂客”指的是老婆的意思。
张裔甜去水池洗了洗手,擦干水后,这才与她简单握了个手。
他的话不多,伸手示意他们往里走,随即他去了转角的厨房。
这是一个典型的湘西旧式厨房,红砖灶台,烧火用的是干柴。
瞧着这油烟,她怕呛着孩子,明书亿询问他们的房间后,便去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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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琪奇清丽的脸蓦然闯入视线,她换了身紫衫白裙。
在风中有种倔强的美,像一朵傲然清冷的梅花,绽放在俗世之中,原修含不止一刻了,是想很久——
想多了解她的过去,校园时期,童年。
他想与江琪奇好好地相处。
有时候却又不敢——她说话总是轻佻,很多时候话语都含糊,一切的行为太不着调。
甚至让原修含觉得,她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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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原修含。”江琪奇微微一笑,朝他走过来,所有的一切虚化成背景,只有她清晰鲜明,“魂不守舍的?”
“没有。”他淡然地说着。
江琪奇笑了几声,说道:“原小灵没吃到酒席,吵着要回庄园。”
原修含往旁边一瞥,弟弟原来被江琪奇一直牵着,脸红红的像是在为此事生气。
江琪奇看着他又转身朝楼上走,便拦住他问道:“回去做什么?”
“拿东西。”
“行李早就放到车上了。”
“不是行李,是我——”他突然停住了,片刻后才道,“不重要了,走吧。”
江琪奇温言道:“你的东西当然重要,是什么?这样子你陪着原小灵去车上,我上去拿。”
“一片树叶,当做留念的叶子。”原修含神情淡淡的说着,模样云淡风轻,就好像确实是不重要的。
“我上去咯。”
原修含心中又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像在车上那时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江琪奇的背影,他忽然懂了这种细微的疼痛。
这是一种情感体验——怦然心动,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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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片,一片给原小灵,一片给我是不是?”
江琪奇拿着三片叶子在他眼中晃悠,没有任何不自在。
原修含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刚刚原茯苓打电话说,Andrew已经回到庄园了,主要是问他,他父亲的现任是否也一起回来。
他告诉了原茯苓,自己在参加葬礼的事,不久就会回家。
见他没说话,江琪奇便上手把他的嘴角轻轻摆成微笑的样子,还柔声道:“你开心我就开心。”
原修含又好气又好笑,只说:“我父亲回来了,以后庄园里不会很自由了,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他眉眼间出现了类似“眷恋”的微痛神色。
怎么原修含都开始舍不得她了?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找你了。”她冷冰冰的回答。
他两眼凝视着江琪奇。
她下意识放开双手,冷不丁又被原修含一把握着,温热的温度袭来,右手的食指被放在他的唇齿间轻轻咬了咬。
江琪奇手往后缩了缩,他捏得更紧,而且嘴上的力道变重,这次竟然换成小指。
过了一会,她狠心拉回手,痛楚还未传来,身体突然又被一只胳膊圈住,似是要将她揉进怀中。
“住在二楼。”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双臂渐渐收紧。
江琪奇被紧紧抱着,只觉喘不上气,随即挣扎起来,可如何也逃不过他的桎梏,她这才说:“我不想,我的工作还是要保住。”
“是吗?”原修含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忍不住亲吻发丝,她的头发柔软顺滑,他的唇却在隐隐的痛,“可你为什么要开始。”
江琪奇感觉力道变轻了,狠狠地推开他,吸了几口气才冷冷地说:“那,就结束吧,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掐住她的下颌,后一秒他的嘴唇就重重覆盖来。
她觉得原修含在报复自己,还差一点就得偿所愿,只不过在车上。
这激将法来得很快,果然欲擒故纵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江琪奇像是要碎在这激烈的吻里,浑身发着抖,她的舌尖被咬破,极致的痛感来袭,心中悄然升起想与他继续纠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