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恢复记忆得知自己是这万物的主宰者苍锦,那股对桃丹烟势在必得的情绪更加的浓烈起来了。
“在天庭的时候我不能赢你,这世你依旧被困在凡胎之中我倒要看你如何赢得了我。”
想到这几世所受到的气,空空就无比的火冒三丈。为了寻找花涵的转世他偷偷的下了凡,可是经过几世的寻找都是未果。
谁能想到在这几世里,花涵的转世一直都只是一颗未修炼成精的桃花。而他却和那魔头柏岩整整争到了现在,在这几世中他们的关系无论是师兄弟还是亲兄弟,最后都会反目为仇最后兵戎相见,最可气的是最后总是他灰飞…
好不容易转世成了仙法无双的修仙之人,最后却被妖魔给占了身躯没多久又被转世成道的柏岩给杀了,杀了也就算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有朝一日会被别人挖出来练成了行尸走肉的干尸圈养起来,还封印了他得记忆。
他堂堂天帝竟在人间活的如此憋屈,这委实不让他恨得抓心挠肝。
此时奄奄一息的桃丹烟被‘井容’打横抱起,那紊乱的步伐暴露出此刻他紧张的心情。
“今日的仇我柏岩一定替你报了。”
他抱着桃丹烟还未走近房屋,那紧闭着的房门就被柏岩给一掌打开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到软榻之上,她看着桃丹烟脖颈和胸口处的伤心痛不已。
“井容小和尚,这伤该如何处理?”
此时的毕黎很是好奇,毕竟桃丹烟的伤可是不是常人所能救的。除非他想为了桃丹烟而将自己给暴露出来,柏岩自然听出他的话,在这几人当中也就他难对付,其他人随意的找个理由便能糊弄过去。
“城辉你可有办法?”
朱妖妖看着奄奄一息的桃花妖,心中焦急万分。毕黎他自然有办法可以相救但是若是那样,这小和尚的身份就很有可能试探不出来。
正当他有所犹豫之际,柏岩站起了身:“城辉兄,如若你真有办法救我徒,那就便麻烦你搭手相救了。”
“平僧虽有点灵力,但还未能将其毒给解了。”
桃丹烟不光被挖了心头血划了脖颈,还沾染上了一种奇特的毒。如果按着以前的身躯这毒他柏岩根本看不上眼,但现在的他虽然暂时拥有了这稍有灵力的凡胎的主导权。
可是这凡胎也锁住了他一大半的法力,哪怕城辉不刻意试探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有点棘手了…”
毕黎不信他救不了,毕竟能将丞相府屋内的妖给杀了的人绝不可能连这小毒都解决不了。
可他转念一想,桃丹烟毕竟也是他徒弟,哪怕不念及师徒之情也好歹是个生命不至于见死不救。
难道他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所以灵力不足以出手相救。这也刚好能说的通他为何反复无常,不能完全掌控着肉身。
原本在丞相府之时,看着那血水吞噬了整间屋子。毕黎看着旁边差点入魔都还迟迟未出手的井容之时,觉得井容是两魂一体的毕黎也渐渐的打消了念头,准备自己出手之际。
井容却犹如换了个人似的,双目赤红周身的气息也强大了起来。那血水好似被他这强大的气息给弄的躁动不安,原本缓缓袭来的血水在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还不等那血水下一个动作,井容便将躲在暗处形成人身的血怪给一剑封喉了。
毕黎也就更加的肯定井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而且这个灵魂或许有很强大的力量。
他此刻虽然笃定井容是‘一体两魂’但却不能肯定此刻的井容还是不是他,毕黎看着他们投来的目光。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倒是快点说?”
朱妖妖已经按捺不住了,毕黎看着着急万分的她竟开始不急不慢起来。
“办法还是有的,只不过有点危险,你们可有听说龙丘陵?”
桑林听到这名字,全身的汗毛全都战栗起来。
“你说的是龙丘陵,上古阎王自封印的地方?”
话说自开天辟地已来,神创造了人神魔三界,却没有死只有生,最后人越来越多,直到没有地方容所。
最终天界的一个神便创造了阿鼻地狱,也就是人类口口相传的阎王殿。可是终有一天阎王爱上了人间女子,为其坠魔后靠着一丝清醒将自己封印起来。
也就从那以后龙丘陵草木不生,河流永断。不过…那里也终日怨气不断,凡有误入者都没有生还出逃的可能。
哪怕是那天上的神君下来都无用,甚至会死于龙丘陵上成为怨气的一员。
“我也有听说过这传闻,除了去龙丘陵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朱妖妖眼见有所希望,却不曾想这一点点希望也困难重重。她转身看向静静躺在床榻之上的桃丹烟,内心之中难免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