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依照着桑林的嘱咐兵分两路的逃跑着,那黑色道袍的男子犹如傀儡一般机械性的动了动脑袋及身子。他那丝毫没有肉感的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突然直指桃丹烟眼神多了丝悲伤。
桃丹烟逃跑的步伐不由的变得缓慢起来,正当她疑惑那道袍男子为何如此看她之时。他已经缓缓漂落在了她的面前,桑林和朱妖妖见此立即前往搭救,却还未靠近便被一束白光给击倒在地,由于毫无戒备的重击导致他们口吐鲜血。
桃丹烟看着自家伙伴被伤不再犹豫转身便想跑向他们,可是那人怎会给她这机会。她才踏出几步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牵绊住了,她还未来得及回头便被那股力量给拉了回去。
“嘶…”
桃丹烟被那股力量拉到了黑色道袍男子身边,背部轻碰到了他的胸口处。桃丹烟试图挣扎着摆脱掉这股力量,可是她几经波折依旧无法摆脱,正当她准备想其他办法的时候一个白嫩手臂环上了她的腰间,手掌轻搭在腰上。
桃丹烟心犹如哐当一下跌入一个冰窟里一般,冷汗不由得从额头处滴滴冒了出来。她那早已乱作一团的呼吸声,轻轻的传入那人的耳中。
他紧紧的单手环住桃丹烟不让其乱动,另一只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发丝。桃丹烟被此举动吓得更加不敢呼吸了,当他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之时额间的冷汗已经滴到那人的指尖,不断游走的指间在那一刹那间停了下来。
“呼…”
原本紧张的心稍稍有些平稳下来,那人看着她如此紧张心中不免有些许气恼。
“怎么,害怕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稍众即逝,他的手指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桃丹烟的脑袋仰起,由于他的力道不轻,疼痛的感觉好似要将她下巴捏碎一般,眼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泪光。
“住手,妖孽!”
桑林和朱妖妖强撑着受伤的身子站了起来,由于此‘死尸’的功力在他们往上,原先那重重一击也着实让他们感觉够呛的。
“哦,妖孽?”
黑袍道人那毫无血肉的脸颊好像染上了几分笑意,他将桃丹烟的头板正直直的面对着桑林他们。他微低下身子头轻搭在她的肩膀处,呼吸声在她耳畔处响起。
“呵呵,我是妖孽那你们又是什么?”
“你…”
桑林被他问得无法反驳,那人环住桃丹烟腰上的手又紧上了几分。桃丹烟不适的动了动那禁锢住的身子,朱妖妖在关键时刻终于想起了毕黎在临去前交给她的哨子,她手轻搭在腰间试图拿出她荷包中的东西,可是她摸不着那玉哨了。
正当朱妖妖着急寻找的时候,那黑袍道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玉哨。他漫不经心的将其拿在手中不断把玩着,嘴角轻扯一脸冷漠的望着眼前的他们。
“你是在找它么?”
朱妖妖这时才看到她寻找半天的东西早已经在他人之手,眼看着唯一的希望就此破灭朱妖妖和桑林达成一致一般朝着那人飞了过去。
“不自量力。”
那人话音一落,二人又再次的摔在家地上。桃丹烟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救她,三番两次被打成重伤心痛不已,她眼中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她的手腕处,被泪水沾染的手腕再次泛起了闪闪金光。
“看样子他也来了!”
那人手紧紧握住桃丹烟的手腕,眼神好似遇到仇敌一般恨不得将此生吞活剥。
“阿涵,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着他便一溜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井容和毕黎出来之时便发现他们三人重伤在地。毕黎一把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朱妖妖抱起,他冷着脸走到桃丹烟的面前,井容见此立马将其护在了身后。
“为何三人之中,就你安然无恙?”
“我…”
桃丹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发虚,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桑林拖着受份的身子站了起来,他看了眼已经晕倒在毕黎怀中的朱妖妖。
“那妖好似和阿烟以及这臭和尚认识。”
桑林气息不稳的开口,当得知那人或许和桃丹烟认识的时候他也委实惊了一把。毕黎抱着朱妖妖便转身离开,他们再次的回到了那家客栈。
毕黎小心翼翼的将朱妖妖放在了床上,桑林也盘坐在地上运气调息。毕黎在来的路上已经为其疗好了伤,可是却迟迟未见朱妖妖清醒过来。
“妖妖她怎么还不醒?”
桃丹烟看着床上静躺着的人,内心十分的担忧。毕黎坐在床边一侧手轻抚她的额头,正满心担忧疑惑之时床上的人儿竟发出‘呼呼’的响声。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