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又明你准备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你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好吗,”盛临炀又翻了一页,“他安分点就不用管他了,要是再来挑事,我就把他当成陀螺抽。”
他尾音还没散尽,班上突然安静下来。
盛临炀抬眼一看,老胡正站在门口。
“盛临炀,胡老师找你。”离门口最近的女生喊他。
走廊上,老胡问他:“昨天晚自习去哪了?”
“有点事。”盛临炀说,“祝霄他妹妹发烧,我陪他回去照顾妹妹了。”
老胡意外地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嗐,您这话说的,我一直都是热心好少年。”
老胡盯着盛临炀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校园墙那张照片……”
怎么被老胡刷到了!
“您也看到了?”盛临炀耳根一热。
“不只是我,全年级组的老师应该都看见了,教导处已经在找管理校园墙账号的人了,找到后会联系删帖。”老胡说,“本来我们是提倡不过多干涉学生言论自由的,像校园墙上有骂学校骂老师的,啊,都没管。但是这照片的影响确实不太好。”
盛临炀正要辩解,余光瞥见祝霄从教室后门走出来,手里拿着水杯。
“教室的水卡没钱了。”祝霄对老胡说,“我去办公室灌点热水。”
“我一会儿安排人去充。”老胡说。
“老师,”祝霄突然开口,“那张照片是借位拍的。”
老胡愣了一下:“你也看到那个照片了?”
“嗯,”祝霄点头,“是当时程又明故意撞人,我去拦他,没想到被拍下来了。”
“行了,盛临炀你回去吧。"老胡摆摆手,“祝霄你灌完水也回去。”
老胡转身走了。
等老胡走远,盛临炀一把拽住祝霄:“你怎么也看到那张照片了?”
“纪天岳给我看了。”祝霄很平静,“不用在意。”
“你不在意?”盛临炀瞪大眼睛,“那个投稿人和评论区可是说我们……”
祝霄突然伸手,弹了一下盛临炀的脑门。
盛临炀吃痛地捂住脑袋:“你干嘛!”
“回教室,”祝霄说,“我要去灌水了。”
还真是去倒水。
盛临炀还以为这是祝霄找的借口,现在想想,好学生根本不屑找借口好不好!
盛临炀心不在焉地坐回去,打开手机长按,保存图片。
过了一会儿再刷新,那条投稿已经被删了。
他相册里的照片成了绝版了。
不,他觉得其他人还没无聊到保存这张照片,所以是孤品。
上午的班会上,老胡开始调整座位。
盛临炀和祝霄成了同桌,陈俞安成了他的后桌。
“很意外吗?”祝霄把课本挪到新座位上,“我今早跟老胡说了,把爱说话的同学和安静的同学搭配坐。”
原来祝霄今天早上去办公室不完全是为了倒水。
“那纪天岳也不安静啊……”盛临炀下意识回,“你知道这样我俩得被后面俩人吵死么。”
“等等,”盛临炀反应过来,瞪着祝霄,“你嫌我吵!”
“爱说话不等于吵,”祝霄反驳他,“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活泼。”
盛临炀盯着他。
“对了。”祝霄又说,“你下午有空吗?”
“有空啊,怎么了。”
“逃课吗。”祝霄问,“去给小瑜开家长会。”
盛临炀还挺想去的,但是他以什么身份去人家妹妹的家长会呢?
他摇摇头,说算了吧。
“我说真的,”祝霄看着他,“你不用有顾虑。”
“你妹妹的家长会,你自己去就行了。怎么,你逃课都要找个伴啊?”盛临炀压低声音,“我俩再一起逃课,等会儿老汪就要说我带偏你了。”
“真的不行吗?”祝霄看着他。
“也不是不行……”盛临炀想了想,贼笑一下,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二十号。”祝霄回答。
“我六月十八。”盛临炀得意地挑眉,“叫哥哥。”
祝霄很是上道,从善如流:“临炀哥哥。”
哎!
太爽了!
平时叫盛临炀“哥”的人并不少,绝大多数人都叫他盛哥,祝霄这声喊得和祝瑜昨天的称呼一分不差,但感觉却截然不同——和高冷的学神形象相比,非常反差。
总之就是无法形容的爽。
“去么?”祝霄问。
“那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