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看似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但无名到底抵不过对方十几年功力,只能吃力地抗着到上那两把压迫的双刃。
一声鹰鸣划破僵持的局面,老鹰扇动宽大的羽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靠在脱了墙皮的墙上的人袭来。
对方似乎被吓愣住了,连剑都没拔出来。只见正要砍下无名整个右臂的人影一闪,向飞到低空中的老鹰砍去,四洲却猛地向上飞起,堪堪擦过刀锋。
“为什么不躲开!”少见地,卫潭发了火。
可卫渊只是笑了笑,搭在他肩上,对着粗喘着气的无名喊道:“喂兄弟,不打不相识,没必要吧。”
说着便将卫潭耳后不知什么时候藏着的黑色甲壳虫捉下来碾碎。卫潭这才摸到耳后那一小块流血的皮肤。好险!要是让那不知到是什么的虫子钻进去,谁知道会怎样?
无名嗤笑一声,将手上的那把砍出一个豁口的破剑“怦”一声扔在地上。见对面两人都没了上前的意思才踏上屋檐离去。
看见消失的人影,卫渊摸了两下下巴,就在卫潭以为他想怎么办时来了句:“这人长得美就是好,连嘲讽的样都比花魁惊艳。”
“……你什么时候去看的花魁?”
轻盈的人影翻窗而入,还没歇口气,便听到窗框被敲打的声音,四洲瓜子抓在窗框上,弯着头盯着眼前人,一脸无辜。
无名被气笑了,他能说什么,反正没酿成什么大祸,这事也就罢了。
不过······“明天没有肉,你自己去抓老鼠。”
原本安静地四洲立即叫唤起来。但不管它怎么叫,无名都不给它一个正脸,把衣服换下后便躺在床上。
四洲只此闹得更大声了,用喙不停敲木头,敲了一会都不见人反应,便撒气地背对着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