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空旷的的地下室里,
她借着天窗的几缕光线,看着自己的手和身体,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恐怕还没有她家金毛豆豆体型大。
如果旁边有人,将会奇怪,如此年幼的孩子脸上,竟也会现出老成的神色,蒋菲叹了口气 。地板上以及周围空气的凉意,透过衣服,悄无声息渗透进皮肤。蒋菲打了个哆嗦。
远处两个声音由远及近,一个苍老,一个浑厚。
苍老的男声匆匆道,“ 先生,你别嫌我唠叨,小风才6岁,这样做,可别吓坏孩子了。”
中年男声紧随其后,道,“哼,郑伯,你不要总是惯着他,他这样软弱,以后怎么立足。”
年迈的男声,声音低了下去,说道,“小风也是心善。”
交谈的声音由远及近,与脚步声一同,在铁门前戛然而止。
沈风也就是蒋菲,他静静听着,抿抿嘴唇,口腔内尝到一丝铁锈味。头昏昏沉沉的抬起,确认是自己这间屋子的铁门。
他下意识抱紧膝盖,减少体温继续流失。
郑伯打开门,见到如小狗般蜷缩的沈风,急忙看了沈青一眼,立刻得到沈青允许,如果不是碍于威严,沈青或许早就冲过去了。
郑伯哎呦一声,慌张把沈风抱起来。沈青看到神色恹恹的沈风,心疼的伸手接过。
”怎们成这样子了。”沈青抱着沈风来到门口,用手摸了摸沈风额头,小小的身体额头滚烫,小手冰凉,“郑伯,快备车,去医院”。
外面阳光刺目,骤然接触的阳光,沈风条件反射的眯起眼睛。他有些费力的举起小手,想挡住阳光。沈青注意到,用粗糙的大手帮他挡在眼前。
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池塘里的荷花开的正艳,飘来阵阵清香,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吵的沈风有些头痛。
他趴在沈青肩膀,不知不觉睡着了。
沈青冷硬的样子装不下去,眼角眉梢满是担忧,心里又急又懊恼。
他气自己不该对孩子如此发脾气,又气自己,把孩子关了禁闭,忙起别的事务,竟然忘了孩子。如果不是郑伯提醒,小风不知道还要关多久。
到了医院,沈青强自镇静,配合医生了解情况后,给沈风办理了入院。
沈风被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医院的床上,手背上的点滴在输液器里静静滴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落下,沈青坐在床旁,看着晚霞不知道在想什么,郑伯在刚刚出门准备几人的晚饭。
小孩子身体,大人灵魂的蒋菲,慢慢苏醒过来。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床单、被子,内心有些懵,心里一时间有些跳戏,内心os道,抱歉刚来还不熟悉剧本,是她见识少了,古地球时代的有钱人,家里装饰流行医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