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也说,“你要让她这样的女人随军,指不定给你闹出多少事儿来,让你丢脸,被人看笑话呢。这个军可不能让她随,让她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陆站北:“我申请家属随军的报告已经通过了。”
□□和姜援朝都是一怔。
□□更是用手搭着陆站北的肩膀问:“老三你咋想的呀?这事儿你咋能同意呢?”
“就是啊老三,你糊涂啊。”
陆站北一脸无奈地道:“我要是不让她随军,她就要来部队找领导闹,我不想给部队和领导添麻烦,她非要随军,那就让她随呗。”
□□一脸同情地拍着陆站北的肩膀,“老三,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不让随军就要上部队找领导闹,老三这完全就是娶了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嘛。
□□和姜援朝对陆站北充满了同情,同时也对林雪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觉得她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泼辣精明的坏女人。
“啊切,啊切……”林雪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瓮声瓮气地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第二天王翠莲往部队打了个电话,问陆站北林雪上火车没有?
一听没有,就知道是林雪不愿意回家,便说要去京市把林雪带回家。
“妈,算了吧,她要随就让她随吧,我打的报告部队都批了。”陆站北拿着电话筒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阵,难受地道:“阿诚,妈是怕她留在部队随军,会影响你的前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啥样人。”
陆站北想起昨天跟林雪的相处,沉默了。
默了两秒说:“或许,她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不堪……”
随军的报告已经批了,一切已成定局,王翠莲在陆站北的劝说下,到底没继续坚持要到京市带林雪回去。
但也说了,林雪要是在军属院生事,影响到陆站北的工作,一定要告诉她,她绑都要把林雪绑回乡下去。
下午训练完,陆站北就去了一趟招待所,刚进招待所的门,就见林雪坐在大厅的沙发椅上,给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扎头发。
小女孩细软的头发,经过她的手,被扎成了两个可爱的蝴蝶结,精致又好看。
“扎好了,去照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林雪冲可爱的小姑娘夹着嗓子道。
声音甜甜的,也黏黏的。
小女孩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结,转身朝房间跑去。
这小女孩是跟着妈妈来探亲的,和她妈妈一起住在招待所一楼的房间里。
“咳咳……”陆站北清了清嗓子。
“老公。”林雪面露喜色,喊老公的尾音都是上扬的,透露着欢喜。
陆站北抬脚走过去,随口问道:“怎么在这儿坐着?”
“待在房间太无聊了,我就下来坐坐,老公你是来带我去吃晚饭的吗?”林雪眼睛亮晶晶地问。
当然不是!他只是来看看她而已,免得她久了看不见他人,就东想西想,找到部队去。
但对上她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他竟然不忍心看她期待落空。
“嗯。”陆站北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林雪急不可待走到陆站北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
“陆、陆营长?”一道惊讶低沉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