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认识不久,我就回老家了。
这段时间还好,晚上总打电话,有时会看电视,或者听讲故事,相处还算可以,关系拉近不少。
他很像个大人,控制我看电视,说只能看两集,要不就赖床了。
我在家挺清闲,不过他不一样,最近培训考试,手里事情很多,总两头来回跑,整天都忙得很。
【在干嘛呢宝宝】
【想你宝宝】
【宝宝现在在干嘛呢】
【怎么了吗宝宝】
……
不过幸好的是,一闲下来没事,就给我发消息。
他总喊我宝宝。
跟初识有反差。
那天说起星座,跟他聊了起来。
巨蟹女+水瓶男=虐恋情深
他有很多消息,前后十好几条,举了好多例子,甚至还有什么,图片仅供参考,属实可爱得紧。
我却记得这些——
媳妇,我没边界感吗?
宝宝,我没安全感吗?
图片有四五张,内容还算清晰。
他发消息:我看过太多算命先生了。
我回消息:然后说你什么?你命里缺我嘛?
他发消息:我命由我,我喜欢你,就是缺你。
……
他其实很不错,但就是有直觉,似乎差点什么。
我们离得很远,从河北到浙江,不管怎样去看,总有些不合适。
他年纪早到了,家里老是催婚,但跟我在接触,也就只能婉拒,这么一来二去,和父母关系僵。
我们初识那时,提过距离问题。
他思索了几秒,温声道:“我们俩恋爱了,真到结婚那步,我可以来这边,没什么过不去。”
简单估算一下,都二十来天了,时间过得很快。
我们俩很相像,假正常的疯子。
他时常会贪心,甚至还乱吃醋,追问道:“宝宝,你说爱我。”
爱你这两个字,我听过很多次,好多都是他的。
他可太热烈了,哪怕面对父母,也丝毫不避讳,仿佛持证上岗。
……
最近有些奇怪,关系开始平淡。
他工作忙得很,三天两头应酬,我俩交流变少,电话不太打了,一天下来以后,也就晚上好点。
我其实很安静,不爱找人交流,当然他算例外。
“凛凛,那你喜欢我吗?”
他很少说喜欢。
他时常说爱你。
很明显不对劲,让人胡思乱想。
他后来解释了,家里老是催婚,只听有个名字,没见到我本人,他们就不相信,觉得他在搪塞。
我沉默了几秒,回复道:“现在网络发达,视频、”
“不是视频的事,他们要见你人。”
“但是我们现在,那样有些快了,而且离得很远,其实不算方便,我需要点时间,你觉得可以吗?”
“你说的我都懂,可他们催得很……”
他话说到这里,无奈道:“我家一直都急,根本不肯放弃,外地还是网上,被长辈们知道,估计要被骂死,按他们的想法,最好是本地的。”
“那你的想法呢?”
“你问我的想法,能跟我同频的,看得见摸得着,要说异地这事,真到结婚那步,总得背井离乡。”
话题戛然而止,交谈氛围凝重。
……
“我如果过来呢,你会护住我吗。”
我分析那些话,不禁淡淡笑了,补充道:“什么外地网上,什么公司根基,什么家业问题,你自己的父母,你比我更了解。”
他并没有回答。
我沉默了几秒,平静道:“那怎么算见呢?见了面以后呢?然后再干嘛呢?”
“这成死循环了……”
“什么都太急了……”
“我变铁渣男了……”
他压抑着情绪,喃喃道:“可是,我后悔怎么办……”
“你跟我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我没有再追问,选择接受事实,放下这段感情。
有他很多消息,我一直都没看。
到了隔天中午,终于走向结尾,在那些消息里,这些格外显眼。
凛凛:你想我怎么说。
阿愉:死渣男分手吧。
凛凛:渣男倒不至于,但是确实有说,你要囚禁给我。
阿愉:啊…囚禁…
凛凛:不是说终身囚禁嘛。
阿愉:那你过来,我囚禁你,金屋藏娇。
……
……
当她哥哥的人,能有多简单呢。
我必须得承认,那四十四天里,谁都想过圆满。
有些东西很怪,
拥有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