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的故事,始于冬终于夏。
可惜没有春秋,再无两心相许,辞江化作故梦,星夜沉沦微生。
相爱时真相爱,相陌时真相陌,相厌时真相厌。
……
镜子就巴掌大,看得还算清晰。
女孩面容正常,看不出有异样,但是右眼略肿,隐约传来阵痛。
我不由抬右手,轻揉自己右眼。
“怎么还眼疼呢?”
就跟牙疼似的,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烦心得很。
此刻响起旋律——
“走过多少路口,听过多少叹息……”
徐誉滕唱的歌。
那梦境里的歌。
我听到这首歌,不禁愣起了神。
很熟悉的男声,很温暖的歌词,很陌生的场景。
那时老家冬季,今日小区夏日;那时两人热恋,今日两人陌路;那时活泼开朗,今日忧郁破碎。
我再想到这些,不禁淡淡笑了。
在面前镜子里,我右手挡着脸,可左脸却精致,倒像是半面妆。
女孩古典细眉,黑发垂至腰际;身穿白色吊带,衬得锁骨惑人;裙摆长至脚踝,下摆缀着珍珠;两脚倒是光着,似乎不怕地冷。
我很快回过神,起身回到卧室,翻找过往物件。
在找到婚书后,我找来打火机,随即走出卧室,再次坐椅子上,扯来钢制小盆,开始灼烧婚书。
大红色的底布,蚕丝金线显眼,入火燃离火灭,气味有些呛人。
这幅刺绣婚书,我绣两个来月,想送他做礼物,曾说寻个时间,去线下店装裱,可惜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装裱,便已经分开了。
我发消息问过:哪怕继续纠缠,没有结果是吗?
他发消息回复:我都成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
那些我看到的,或许不是真的,就连那张图片,也是过度解读,无中生有的事,都怪我想多了。
我被这烟呛到,眼眶莫名湿润。
“真能走出来吗?”
我问没有结果,他说值得更好,前后鲜明对比。
着迷有多久呢?
可能就此为止,可能清醒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