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以前,周晨山对文森特死缠烂打,直接杀到他家楼下。文森特见他是来真的,终于交出了许楠的位置,叮嘱他千万不要乱来。
等到周晨山再驾车去郊区那栋大厦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他浑身疲惫不堪,路上警车蜂鸣,眼看着与他驶向同一个目的地。
周晨山心头一紧,担心许楠是否出事了,可又感觉许楠有他的谋划,但什么事情要闹这么大阵仗呢!
大厦前广场上,车子停得横七竖八,外加三辆警车堵在正门口,周晨山打着方向盘,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隙泊车。
刚拿起手机,一连串震动声如电穿了他的掌心,整个人僵住。
嗡嗡的声音还在继续,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张勇泰”。
……
大厦底层的娱乐中心正在被警员搜查,吵嚷声此起彼伏,首层大厅中场面一片混乱。
周晨山跌跌撞撞的,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才进到酒店的专属电梯。他脑海中只剩房间号,早把许楠的话丢一边。
套房的门虚掩着,可他看都不看,大力一脚,险些将自己摔进去,进屋后横冲直撞,又一脚踹开卧室门,看见那个光膀子的人便是一通胖揍。
“混蛋!你XXXX……我X你XXX! ”
周晨山不带重样的骂了两分钟,也揍了两分钟。
许楠站在门外,眼底毫无波澜,“够了,楼下的警员随时会找上来的,别打了。”
周晨山的拳头还硬着,刚想转身怒斥许楠,又见地上的人抓住他的脚踝,□□。
“许楠,我……许楠,救我……”
张勇泰的眼神涣散,和平常人不太一样。
他的体格比周晨山健壮得多,此刻只穿了条内裤,形容猥琐。他嘴里嗯嗯啊啊的,看起来像要还手,其实是起身抱住了周晨山的大腿。
不过,手上的动作难以描述……
周晨山本能地扇了他一嘴巴,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
背后,许楠替张勇泰解释说:“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会儿药劲要上来了,你还是离他远点,让他待在卧室里就好了。”
“难怪,XXX……你怎么不把他交给警员?”
正说着,张勇泰再次扑向周晨山,这回力气明显大了。
可卧室门锁被周晨山踢坏了,周晨山只能忍着恶心,连拖带拽地把人弄进浴室里,最后关上两道门,黑着脸回到客厅。
“你留着他干嘛?我不是叫你别再和他见面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呢,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周晨山叉腰站着,看到许楠在系领口的扣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许楠,你有病吧,不接我电话,就来陪他玩这个!”周晨山竖起眉毛,继续吼道,“迪克张呢,他去哪了,他不是也跟你在一起吗?”
许楠不清楚五叔给周晨山通风报信,上下打量着这个气急败坏的人,心头也有一股火气向上窜。
“不让你来,你偏要来,来了又只会教育我!”
他走到房间门口,瞧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又说:“哦,对了,我没空跟你解释,一会儿你要是不想上新闻的话,就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
许楠用张勇泰的手机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又将张勇泰踢到走廊上。
电梯门一敞开,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和酒店工作人员顿时惊呆,内心直呼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