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到那个情景，周晨山越悔恨当时为什么没冲过去，现在问出口也觉得自己很丢脸。

许楠神情淡淡的，俯下身，捧起周晨山的脸问：“你搁这偷偷脑补什么呢？我把他打跑了啊……他对我不轨，还不许我还手啊？”

许楠得意的笑起来，见周晨山有些尴尬便笑得更放肆。

半晌，周晨山仍没个台阶下，呆坐在床边，于是许楠坐进他怀里，安抚道：“欸，所以我说我没事就是没事，以后别瞎操心。”

“许楠，你……在我面前隐藏实力了。”

周晨山将脸贴在他的颈窝，用他习惯的方式教训许楠，直到汗水滴落在眼眶，辣得他睁不开眼。

“想当初……”周晨山闭着眼睛倒回床上，呢喃道，“就是你在水里下药了……在我面前装……哼，到了外面，其实你谁也不怕……”

许楠大口喘息着，心说，彼此彼此。

忘了是谁非要借沙发睡，要水喝，靠他身上不起来，非要给他戴戒指。

不过，他喜欢。

喜欢这种两情相悦，势均力敌的关系。

而在张勇泰那群人眼中，身体上的沟通是权力的延伸，是绝对的强与弱，控制与服从，甚至在失去约束的情况下会变成“得不到就毁掉”。

许楠不在那种规则之下，更将S集团里面的混乱当笑话一样说给周晨山听。

周晨山一拍大腿，也把他那个“平行四边形法则”曝给许楠，两个人又是笑作一团。

周晨山想，自己的公司未来做大做强以后，可不能整出这种风气。另外，许楠这次搅进去，不仅出钱还要出力，张勇泰真是撞大运了。

许楠在重庆的时候便开始搜罗技术团队，需要那种带专利的，产品尚有市场的。然后他要用这些人对黑灵进行重新包装，同时将产品和订单摆上桌，快速营造一种繁荣景象。

不用说，张勇泰会适时为自己邀功，证明他撤换顾芸，改造团队的决策是多么正确，进而在众望所归中成为黑灵的负责人。

“办法是好，以后姓张的不会再烦你了，你的东家也能获利，而且这样的团队无法和青山纪竞争了……说到底，你找到了吗？”

周晨山实在好奇，人家小公司本身也能盈利，都可以反过来找许楠要投资了，为何屈人之下。

“在找着呢，总会有适合的，只是时间问题。”

许楠同周晨山聊这些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个目的，他叮嘱周晨山别再找人私下里调查他，搞不好会触及到不该知道的事情，还可能影响到许楠的规划。

周晨山很郑重地答应了，另一方面，许楠想出的这个法子对他也是某种启发。

青山纪也可以纳入崭新的团队，发展出更多元的产品……

说不定对总部搬到天津是一股推动力。

周晨山越想越兴奋，在离开天津前，告诉了许楠。

许楠笑而不语，最后看着周晨山系上安全带，敲开车窗对他说：“你的想法很棒，没钱可以跟我说！”

“X——”周晨山差点啐他一口，“走着瞧，看最后谁求着谁！”

轰隆隆……轰轰……

当然是一串尾气留给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