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山嘴里吐出白烟,他毫不避讳,还有些得意,“吉丰楼是我们家开的,全国连锁,提我名字可以打折,以后常来啊!”
许楠听完有点吃惊,周晨山竟然有另外一重身份,不过他得稍稍为自己辩解一下。
“你这叫断章取义,我当时什么都没做!可你要是不过来的话,我想想啊……后面会怎么样发展,我就不知道了。呵呵,周师傅的代驾费用怎么收啊?”
许楠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纳闷,周晨山管得还真宽,是看中苏珊了么,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烟头的红光在地面熄灭,周晨山推了下许楠,自己坐回驾驶位。
“上车,送你!”
“给我免单哦,是你自己找过来的。还有,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许楠拽住车门,要不是周晨山及时收走话题,他可能还要站在原地再多说上几话,忽然有点越描越黑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哪种人?我只是说你对人家姑娘有好感,看上去挺体贴的,你就大大方方承认了吧!”
“为什么认啊,我没那么想过……咱俩怎么又绕回来了,你干嘛揪着这个事不放呢!”
许楠讲话时叉着腰,又气又想笑。
他拍了下车门,很想把周晨山从自己车上拽下来。
“算了,你不用送我。”
“许楠,我不是说过么,我得了解你这个人,了解你们公司。要不然,你凭什么跟我谈合作,你和外头那些只会高谈阔论、纸醉金迷的投资人能有什么区别?”
“纸醉金迷……”许楠晃晃脑袋,彻底憋不住笑出声。
周晨山说的不无道理,他要来反向考察他,了解他私下里的行事作风。
也好,总好过许楠去登门拜访周晨山,省事儿了。
许楠坐进副驾位置,他本来以为谈话已经告一段落,安心等着回家,可周晨山又开始在车内来回摸索。
“找什么?”
“水,你上次给我的矿泉水在哪放着呢?”
许楠双臂抱怀,挑起眉梢,“你不是说我在水里……”
他朝周晨山看过去,不知他什么时候把衬衫敞开了两粒扣子,俯身的一瞬间,冷白的锁骨十分突兀。
然后,那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落在周晨山的唇上,颜色淡淡的,是挺干巴的。
许楠忽地收起视线,立刻侧身,伸长手臂到座椅背后取水。
一时间,两人的上身快要贴在一起,许楠的举动把周晨山吓得一愣,顿时紧紧抿住嘴唇,无意识地吞咽了两下。
他一动不动,眼里只有许楠,有种头顶快冒烟的感觉。
周晨山有点怀念刚刚抽烟时的情景了,那种云淡风轻的状态似乎怎么都调整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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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楠,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英国遇上的时候。当时青山纪的第二代相机差点就做不出来了。投资我们的沃森要走,那是我最缺钱的时候。”
周晨山无奈地摇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些。
“我可真够傻X的,根本没问你是做什么的……荣胜资本,比沃森要强上几百倍吧,我怎么就那么活生生把你错过了!”
周晨山笑了笑,说这些应该会缓解点尴尬,虽然他脑子是另一套思路。又或许是做产品与拉投资一直是压在他身上的两座大山,这种心情不吐不快。
前一天晚上,他把许楠的名片反反复复拿在手上看了很多遍,在网上搜索他的名字和公司。
老天爷开的玩笑从来都不好笑。
许楠,一直都是投资圈数得上的人物,不过藏得太深了,极少曝光,他到现在才知道!
可现在他身边又不缺这些所谓的投资人了,甚至很多时候厌恶他们。
他唇上干裂到刺疼,这种感受又在提醒自己,许楠不一样,他对他有特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