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荇眼睛微睁,“难道——”
“是的,慕芙蓉便是那个亲戚。”
“可是她姓慕啊。”
陆知新叹了口气,“你觉得陆家会容忍一个被拐多年的女人吗?她现在的身份是换了之后的。”
温故荇只觉得一团迷雾,慕芙蓉的丈夫姓陆,她自己又姓陆。
陆知新:“阿荇,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现在港城陆家的掌权者陆沉续其实和上一任陆家主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生的兄妹关系。”
“慕芙蓉在18岁的时候在宁省上大学,然后被人拐走,卖到深山。一直到六年后,她才被救出来,但是她精神已经不太好了。”
陆知新语气有些沉重,“陆沉续当时还是慕芙蓉名义上的哥哥,但是最后的结果便是她变成慕芙蓉,陆家成了陆沉续的一言堂。”
电光火石间,温故荇想起了握手时,她感受到慕芙蓉手上的异样。
“其实她在陆沉续安排的治疗下已经好转很多,这两年她也慢慢出来行走,但是阿荇——”
“一旦她发病,陆沉续便会将她带回去。”
“谁说也没办法。”陆知新如是说。
温故荇慢慢消化这个信息,突然她问:“慕芙蓉得的是什么病?”
陆知新一字一句道:“精神分裂。”
温故荇手环着温热的茶杯,暖意却达不到她心里。
“陆沉续养了她许久,所以阿荇,他不会任由一个刺激源出现在慕芙蓉身边。”
“你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温故荇闭了闭眼,没想到真相是这个。
这样一来,慕家那边确实不好突破。
难道只能放弃?
温故荇手指轻点着桌面,刺激源?
是当时的环境,还是当时的人?陆枫,王景沐?
她并未忘记,当时湖面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温故荇叹口气,多想无益,合作也不都是一帆风顺的。
陆知新看着温故荇的神色,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阿荇,我前段时间看到你和一个男人逛街。他……”
温故荇坦然:“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陆知新脸色有些黯然,他强笑着道:“这样啊。恭喜你了。”
“谢谢。”温故荇微微一笑,“也祝你和贺知章幸福。”
贺知章这段时间被贺十周派去国外参加考察项目。
两人聊天并未持续多久,温故荇离开时,不知为何,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温故荇视线往后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
偌大的落地窗前,吴良鑫正在接听电话,原本他还翘着二郎腿,但随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脸色几度变换。
最后定格在一个狂喜的表情。
“你说的是真的?!”吴良鑫压着嗓音,激动万分。
“吴总,此事千真万确!我还得到了他们下次的交易时间和地点。”
吴良鑫猛地站起来,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夏达鬲竟然敢干这种事情!!真是厕所里打灯,找死啊!!!”
“要是我把这消息告诉我爸——”话刚出口,他就停了下来,“不行,得人脏并获!”
“你小心行事,我们搞个大新闻。”吴良鑫阴恻恻地笑了。
王景沐也笑了。
探路鼠正在积极地发挥作用,不知道秦敛那边准备得如何。
这场戏若没有他的参与,可是开不了场啊。
等到了那天,吴良鑫兴冲冲地躲在暗处,报了警。
“歪110吗!我举报有人在贩卖器官!地址在……”快速说完吴良鑫就把手机扔在的一旁,心里的愉悦达到顶峰。
马上,夏达鬲就完了!!
被这报警电话惊动的警察们纷纷行动起来。
在交易现场把夏达鬲抓个正着。
可是,夏达鬲却气定神闲,双手插兜。
“警察同志,怎么买猪内脏也犯法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群人。
他施施然地离开,上车后便给吴良鑫打了个电话:“好久不见了,弟弟你过得还好吗?”
吴良鑫已经在半场开香槟了,可是这一通电话却把他打入地狱,他惊恐:“你怎么还能……”
“怎么?还能给你打电话吗?蠢货。”下夏达鬲心情很好,对着吴良鑫难得有一些怜悯:“你根本不知道招惹到了谁?自求多福吧。”
“嘟嘟嘟——”电话挂断,吴良鑫心下一抖,不知为何他有一种不安的情绪。
“那个人……是谁?”吴良鑫喃喃自语。
很快,吴良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