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利很明显处于昏迷状态,任人宰割。
莫娴儿粗暴地将曼利松了绑,半拖半扛地将她带上了舞台。
谢聆犹豫地看了眼叶翡真:“怎么办?”
叶翡真忽然笑得很温柔:“就看看呗,看看他们到底要唱哪出。”
“那曼利……”
“死了就死了呗,关我屁事,她又没向我求救。”
谢聆无声的“哦”了一下,坐了回去。
舞台上,就在莫娴儿刚拖着曼利走到长桌边时,一只木偶忽然冲上了舞台。
莫娴儿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意外状况,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木偶扑倒了。曼利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这一摔倒把她摔醒了。
曼利迷茫地坐起来,就看到长桌边莫娴儿和木偶打起来了。
准确来说是木偶在单方面殴打莫娴儿,她的力量太过于弱小了,根本敌不过木偶。
三两下的功夫,莫娴儿就被绑起来吊到了舞台上,整个人悬挂起来的状态,和前一天在舞台上表演的曼利很像。
台下,叶翡真看了会儿,忽然肘肘谢聆:“我要上去添个乱。”
谢聆:?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道白色残影闪过,叶翡真一口气翻过大半观众席,几乎是瞬移到了舞台边。
叶翡真踩上台阶,指尖触到了那层流动似雾一般笼罩舞台的透明屏障,随即脚步一顿。
这应当是破皮一般的痛感,谢聆前天刚感受过。
但叶翡真就跟没事人一样,停了片刻便径直穿了过去。
这就是钢铁一般的肌肤吗?不愧是大佬,眉都不带皱一下的。
既然叶翡真都选已经选择了主动暴露,那谢聆也没有必要再小心翼翼了。
他顺势挑了一个最佳观影位,坐下翘起二郎腿,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接下来,他很庆幸自己这样做了,因为他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华丽的打戏。
不说一招一式有多么令人眼花缭乱,单纯是因为叶翡真的招式防不胜防,阴的不行,总能给人带来意外之喜。
舞台上的两人一偶都对叶翡真的到来而感到意外,叶翡真先是冲二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信步走向愣在一旁的木偶,出其不意的一拳砸向它,将它砸翻在地。
忽如其来的一拳将几人都吓了一跳。
谢聆默默的擦了擦冷汗,心说叶前辈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你永远都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叶翡真提起腕,又要给出第二击,那木偶来不及起身,只好抬起手格挡。
她这一拳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轻而易举的就被拦下了——显然,叶翡真的目的不在这一拳上。
木偶想破它的木头脑袋,应该都想不到叶翡真是怎么做到在一手出拳被挡下后,立刻从袖子里面飞出一枚刀片,还精准的击中它的。
叶翡真的袖子轻飘飘的,完全不像在里面安装了什么小机关的样子。
她的脸上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用另一只手又给了它一拳。
好一个声东击西,可怜的木偶被叶翡真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