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房间里还站着两个一动不动的白袍木偶,其中一个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
叶翡真惊讶地指着两个白影:“昨天晚上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个啊,他们不会是医生吧。”
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白袍木偶是医生在王乐琰意识里的形态,这也是为什么被他们手中的“匕首”扎只会留针眼,因为“匕首”就是注射器。
摩天轮上他们对叶翡真出手只是在给王乐琰治疗。
昨天晚上谢聆就发现白袍木偶只会在玩家攻击后捅一刀在对方胳膊上,现在想来是因为现实世界的王乐琰做了过激行为,医生在给她打镇定剂。
所以解决木偶后谢聆才感觉困的不行,他还奇怪过怎么自己刚进副本就不受控制的犯困,想来是药效起来了。
因为十三个玩家共用王乐琰的身体,所以无论白袍木偶扎的是哪个人格,其实都是在扎王乐琰,所有玩家都会被药效放倒。
王乐琰把医生假想成了对她构成危险的敌人,而昨天晚上医生忽然出现只是在帮她治疗,但玩家干了什么呢?他们把医生杀了。
不知道现实世界的医生怎么样了,估计下场不太好,否则就没有电话里的“昨晚那事”了,也怪不得王乐琰的母亲会指责医院把王乐琰绑起来。
在外界看来,她已经在伤害他人了。
十三个人挤在一间病房里还是有些拥挤。
“这里也没什么线索啊……”夏梧桐挠挠头。
“不是的,这里本身就是一个线索,至少我们得知了我们的身份。”景方初说。
那这个副本的通关条件是什么呢?
规则说六天后会有列车来接他们,这句话表面上看没毛病,但那是建立在玩家只是普通房客的基础上。事实上他们只是王乐琰的副人格,酒店是王乐琰的意识世界,如果人格离开了意识世界会怎么样?
死亡。
谢聆之前就听说有些多重人格会有副人格自然消亡,再也不出现的情况。
如果副人格乘坐列车离开对主人格来说自然是好事,但玩家的目的可不是送死。
所以是规则不正确吗?这就是误导性吗?可这样规则内部不就出现自相矛盾了吗?
玩家们没能找到更多线索,乘坐摩天轮往下坐了一层。
十七楼有三个房间,玩家又一次分成了三组。
谢聆依旧和叶翡真三人一起,他对此心里非常没底,还是叶翡真看出了他的紧张,发了毒誓:“不会再搞你了,我发誓,否则我一辈子处不到帅气小哥哥。”
谢聆:“……”
他们进了第一扇门,里面接通的是一间宽敞的木屋子。木桌上放了一张A4纸,上面的字迹很秀气,可以判断出出自王乐琰之手:魔法仪式。
“魔法仪式?”奈洱看上去很感兴趣,她拿起纸把内容读了出来,“在面对无法承受的痛苦时方可开启此仪式,使用次数无上限,但需谨慎不要迷失自我。”
“仪式开始之前需准备足够多的蜂蜜与红颜料并将其一比一混合,用混合物在木质地板上画圈,准备一支木偶放到圈内,使用者也进入圈内。”
“仪式开始,回忆自己的痛苦回忆直到痛苦减轻,说明木偶已经在吸收你的痛苦,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仪式结束,木偶会替你承担痛苦。”
叶翡真挑起眉:“原来是这样,本来副本是打算让玩家从一楼查起的,结果我们是倒着看的,按照正常顺序我们应该先看到这个仪式,再看到医院。仪式指的就是王乐琰人格分裂的过程。”
也就是说,玩家在王乐琰眼中是减轻痛苦的仪式产物——木偶。
可他们有血有肉,并非木头。
谢聆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像是一间杂物间,角落里立着几个落了灰的大柜子。
他走上前打开了柜门,灰尘随着他的动作纷纷扬扬,还伴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天……”另外三人也没能幸免,奈洱捂住了口鼻,“感觉再这样下去我要得肺病啦。”
谢聆边咳嗽边开了柜子,他眯起一只眼往里面看,由于没做好心理准备,他猛地咳嗽起来。
里面装了一柜子真人大小的无脸木偶,不过有一只是例外,它不仅有脸,还有点眼熟。
四个人围在柜子边看,柒玥指了指那只有脸的木偶:“有没有感觉这只长得很像曼利?”
那是一只穿着轻纱舞裙和红色舞鞋的木偶,和今早曼利的装扮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