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同样是林曙搬家的日子。
陆叶睡好回笼觉,踩点到林曙的公寓。大大小小的纸箱堆在客厅,搬运工进进出出,一派忙碌。
“东西不少,有什么我能做的?”
“帮我带洒洒吧,刚才跟小区的邻居狗隔空对唱,丢尽了为父的颜面。”
林曙一边吐槽,一边把狗绳交到陆叶手中,满脸心累和无语。
洒洒立着高高的尾巴,在陆叶腿边蹭来跳去,丝毫不理解老父亲的心情。
陆叶蹲下揉了揉狗头,笑道:“洒洒只是活泼了些,做一只快乐小狗多好。”
似是对话表示赞同,洒洒乖巧坐好,伸出爪子放到陆叶手上,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人,好像在求夸奖。
近距离狗颜冲击,让陆叶再次认清洒洒的颜值,哥俩好地抱住狗子,咔嚓一声自拍,朋友圈新增一则日常。
“它倒是跟你亲。”
一人一狗玩儿得不亦乐乎,完全把他抛之脑后。林曙吃味地摇了摇头,继续忙自己的。
人多力量大,搬运工训练有素,很快完成工作。
林曙清点完毕,确认没有遗漏,将尾款结算后送人离开。
苏阳殊晚起,姗姗来迟,路上打包了食物,顺便解决了几人的午餐。
三人好久没聚,凑到一块儿纷纷打开话匣子,最后绕到生活经历堪称丰富的林曙身上。
“秦清怎么样了?”陆叶边吃边问,话题切入地非常自然。
林曙撕下一块鸡腿肉,回答从齿缝里泄出:“没大碍,养着就行,第三天就出院了。”
“没事就好。”林曙接着问:“他家里人知道了吧,有没有为难你?”
林曙摇头,不知道秦清如何交代的,目前没人找过他。
对方似乎在密谋什么,接电话、看资料会刻意避开他。反正他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问。
“毕竟救了你,出了院也帮不上忙,不如准备一份谢礼。”啃着鸡爪的苏阳殊提议道,他们不能丢了礼数,给别人留下话柄。
林曙是同样的想法,只是给什么都不缺的人送礼有点难办。
陆叶默默吃饭,心思百转千回,估计林曙送个苹果秦清都能当个宝。
看到两人讨论的热闹,对事情的本质一无所知,陆叶犹豫要不要提醒,就怕弄巧成拙。
“你烹饪那么好,不如做个手工蛋糕给他?”苏阳殊脑回路清奇,给病人送甜食,想法很新颖。
面对两道斥责目光,苏阳殊有些心虚,继续争取道:“他伤的是背,又不是胃,再说就一次也影响不了什么。”
林曙停下筷子,仔细斟酌,有点儿心动。他的特长不多,做甜点算一个。手工蛋糕不贵但是用心,作为谢礼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眼见着两人就要一拍即合,陆叶善意提醒道:“万一他不喜欢甜食呢?”
闻言,林曙扬起笑容,胸有成竹道:“他喜欢甜的。”
食堂吃饭次次都点糖醋系列,吃完药要吃糖,口味跟小朋友没区别。
陆叶挑眉暗诽,某种程度上两人还挺适配。
最终三票通过方案,最高兴的莫过于苏阳殊,他也是甜食党,对林曙的手艺惦记已久。
餐后大脑缺氧,午后阳光正烈,三人说困就困,也不讲究地方,合力把沙发归置好,一人霸占一方,美美进入午休。
“传谣言的人已经找到,下周会进行处理。”秦朗把调查文件放到秦清身前的茶几上,跟着关心了一句:“伤怎么样了?”
秦朗随便翻了两页,看到三个“替罪羊”的名字,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再不来,伤都要好了。”
秦朗噎了一下,表情僵硬了一瞬,解释道:“你知道最近公司比较忙。”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忙什么?忙着“贼喊捉贼”?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喊了二十几年的大哥,如今只觉得恶心,原来被亲人背刺的感觉这般风味独特,难怪影视作品百试不爽。
秦朗以为说得上楼梯摔跤的事,笑得无奈又含着兄长的宠溺,“二十几岁的人,还毛手毛脚,让爸妈怎么放心。”
“天塌下来了不是有哥顶着吗?”秦清没有将话题“拨乱反正”,而是顺着理所当然道。
往嘴里塞入一颗樱桃,想解口中苦涩,结果却越发不是滋味。
秦朗一口应下,如同小时候一样摸摸秦清的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一定会保护你。”
“哥我累了,想休息,不送你了。”兄友弟恭的场景难以为继,秦清扯出一抹疲惫的笑赶人。
秦朗觉得弟弟有些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当人伤口疼休息不好,没往其他方面多想。
将人送走,秦清立马冷脸,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温度。
出院后,他没回家,而是在外面闲置的房子住下。怕半夜气血上涌,摸黑把人凑一顿,破坏家庭和谐。
无论秦朗如何,秦父秦母对他一直都是亲儿子待遇,这一点上挑不出差错,秦清自然不会当白眼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