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沈砚执松了口,又给陆叶拨过去一些东西,只是明显比较重的依然在沈砚执手上。
陆叶虽然一个人住,但半点儿没委屈自己,宽敞的两室一厅,各种陈设一应俱全。
房子布局简单,站在客厅一眼便知。
两人收拾东西,动作也快,一会儿的工夫,水果进了冰箱,衣物进了卧室,吃食进了食品柜。
外出一趟,身上沾染了不少味道,又出了薄汗,陆叶感到一阵不适。
收拾完东西,陆叶迫不及待沐浴换衣,离开前不忘找了两件宽松衣物,把沈砚执推到客房清洗。
看着急匆匆的背影,沈砚执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送过来的衣服里面有一套居家情侣装,他本意也是要借用浴室洗洗的。
眼下看着手中陆叶的衣服,洗洁精夹杂着太阳的味道,再平常不过的味道,却有种令人心动的感觉。
这波“登门入室”,不亏。
沈砚执收拾好自己出来时,陆叶已经软弱无骨横在沙发上,手里不停按着遥控器,盯着屏幕表情认真,正在严选一部消磨时间的电影。
陆叶穿着宽松的衣服,到了沈砚执身上反而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适,陆叶忍不住“啧”了一声,“气人。”
沈砚执大步流星走过来,忽略一旁的单人沙发,挤在陆叶的身旁坐下,伸手揉了揉陆叶松软的头发,又不满足地低头印下一个吻。
“谁惹你了?”问得不走心,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陆叶像个大佬,对着沈砚执招了招手,示意人靠近。
沈砚执不疑有他,听话地照做,哪知刚俯下身,脖子便被双手抱住,随后一双长腿纠缠而上,令他猝不及防摔进了沙发。
陆叶趁机占领高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任人宰割的沈砚执,洋洋得意道:“让你小瞧我。”
突然被扣了一口锅,沈砚执欲哭无泪,他恨不得把人捧在手里,怎么可能小瞧。
对于这种“无中生有”,沈砚执思考了一会儿,只能“以其人之道还之”。长臂一揽,把坐在身上的人薅下来,并用极快的速度压制住不安分的腿,大言不惭道:“阿叶馋我身子。”
经过一阵天旋地转,陆叶来不及适应新姿势,头脑还在晕乎,闻言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口,指着沈砚执半晌才开口:“魔高一丈,是在下输了。”
比脸皮厚,陆叶自觉修行不够。
陆叶的回答时常出人意料,无形中增添了两人情趣,打闹过后,电影开始播放,两人依偎着不再说话。
晴了两天,太阳恢复自信,中午的温度可谓是火辣辣地灼人。
回到沈家的陈叔,小心地擦了擦汗,坐在客厅如坐针毡。
“陈叔陈叔,嫂子真有照片里好看吗?”沈小妹不安分地上蹿下跳,一点儿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更没有艺术家的清冷。
然而现在沈家老小,心思不在她身上,也顾不得数落她。
沈母伸手把恍眼睛的女儿拉在身旁坐下,满脸笑意地看向司机:“那孩子如何,给我们讲讲。”
陈叔心道,他就见了一面,话都没说上两句,能看出来什么。但是对上夫人小姐期待的眼神,又有两道存在感太强的视线压迫,他喝了口茶平复心情,将所看所想和盘托出。
“阿叶少爷很有礼貌,长得比照片上还好看,看着乖乖的。”话匣子一旦打开,陈叔叙述起来变得轻松了许多,想到当时的场面不由笑道:“阿叶少爷可是个聪明的,看到礼物便知道了少爷的打算。”
作为沈家的老人,陈叔也是看着沈砚执长大的。这么多年,看到少爷窘迫的机会可难得。
受到陈叔笑声的感染,母女俩对视一眼,笑作一团。
一想到在公司威严、在家寡言的人,在爱人面前维持不住面子,就激动地不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一面,能把我哥那根木头拿下的人,我可太好奇了!”沈小妹笑得最夸张,没大没小地打趣自家兄长,满脸吃瓜表情。
沈父想到从来不吃亏的儿子,在恋人面前能屈能伸的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不亏是他的儿子,追人这方面继承了他的优良基因。
“按照阿砚的性格,没个一年半载,怕是不会带回来给我们看。”沈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
正在兴头上的沈小妹,听不得这种泼冷水的言论,幽怨地看了看爷爷,“您这话我不爱听。”
“忠言逆耳,真话难听。”沈老爷子故意逗弄小孙女,不过自己也好奇未来孙婿,随即支招:“你哥不带回家,你就不能去看了?”
腿长在自己身上,想去看看还不容易,到底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