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建春挺起胸膛,大声问道:“周景天,你,你要干嘛?”
周景天再次轻蔑一笑,左手快速抓住彭建春的衣领,右手挥起重重落在对方左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咬牙切齿地说道:“冷静得只想干翻你个、畜、生。”
彭建春脸上像是被巨大的火球砸到,顺势后退了两步,用左手摸了摸红肿的左脸。迟钝了几秒,便挥出右拳准备还击:“干、你、娘、的。”
此时张华正好从后面抱住了周景天,在他耳边重音说道:“别打了,小天。”
周景天无处躲闪,瞬间吃回了彭建春一拳,左脸瞬间红肿,眼冒金星。但因为后背被张华抱住了,一步未挪。
周景天拼命地挣脱着,口中大声喊道:“放开我张华,不然绝交!其他人滚远点,别过来!”
张华迟疑了几秒,还是松开了手。其他人在旁边小声劝架,但没人敢近身。
周景天像发了疯似地冲向彭建春,两人扭打了起来。
在两人不到半分钟的纠缠过后,周景天终于把彭建春推倒在地,后背重重摔在地上。周景天顺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周景天左手用力扼住彭建春的脖子,右手摁住他的左手,左腿压住他的右手和身体,屁股借力给右腿压住他的双腿,恶狠狠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彭建春不知道周景天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肌肉没自己多,体重也没自己大。拼命挣扎着,还一直大骂着:“你个、狗、吊,放开我,你、他、妈、的真的是脑子有屎......”
“你取了个好名字,建春,自己贱,自己发、春,还要嘴臭污蔑别人。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你爹我来教你。”周景天忍着对方反抗的力量,继续说道,“我给你个机会,今天饶你这个、狗、儿子一命,以后再敢造谣半个字,你试试。”
“我就说了,你能奈我何?我说的是她,关你屁事,你算哪根葱。你、他、妈、的真是脑、残。”彭建春嘴上依旧不依不饶,身体不停甩动着,试图挣开束缚。
“我哪根葱都不算,今天我心情不好,只能算你倒霉。”周景天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别忘了,你爹我也是黑山镇的。在县城可能干、不、死、你,但你最好别回镇上。老子初中在镇上干架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喝奶。不信你大可试一试,我光脚来战。”
彭建春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周景天说的话。
周景天见状,便咬牙切齿说道:“老子没什么本事,就他、妈、镇上兄弟多,周边好几条村都认识不少人。你以后再嘴臭,看看我能不能逮到你。”周景天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听懂点头。”
彭建春依然没有说话,眼神依旧死死盯住周景天,过了几秒,终于不甘地点了点头。
十几秒过后,周景天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回头淡淡说道:“来两个人,给他抬走,别落了个残疾。”
张华和陈行健赶忙上前拉起周景天。温家强和莫龙则是蹲在地上问道:“你没事吧,建春。”
彭建春一声不吭,依旧躺在地上看着周景天。
周景天到处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指着地上的彭建春淡淡说道:“不服的话,欢迎随时来战,在哪里都行。不过我是、烂、人一个,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两分钟休整后,周景天望向陈光宁,勾着右手食指,再次露出凶狠的眼神微微一笑:“喔对了,差点把你忘了。傻波一,你也一样,别压抑自己。”
“走吧,华哥,行健。我需要出去买个药。”周景天恢复了往日平静的面容,轻声说道。
三人往校门走去,像是心照不宣似的,直到吃完饭、买完药回到周景天宿舍,谁都没有说过话。
...... ......
回到宿舍,周景天关上了门,坐在自己床边,准备脱掉衣服上药。最严重的是左脸这一拳的伤,但身体到处也遭受了浅程度的擦伤、摔伤。
“你太冲动了小天,非要打他才能解气吗?”张华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并把药放在床上,准备帮周景天上药。
“你俩也听到那两个货说的话了,是人话吗?”周景天淡淡地回复着。
“那你也不该动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张华蹲着,边上着药边说道,“行健,你也说句话呀。”
“不好说。换我应该忍了。但小天,向来是这个脾气,没毛病。”陈行健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只剩条内裤的周景天。
“这不是解决了吗?这种人,能讲得通道理吗?”周景天强忍着疼痛说道,“他们要是污蔑的是我,我就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但他们不该对她口出狂言。”
“小天,你是不是......喜欢上清言了?”张华温柔地说道,还不忘时不时给他伤口呼呼吹着气,画面实在太美。
“没......没有的事儿。今天他们要是污蔑的是你俩,或者蔡静,我也会出手的。”周景天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最好是。别早恋嗷,你本来好几科成绩就差,要是早恋耽误了学习,高考考得像坨屎,到时候只能到处搬砖了。”张华苦口婆心地说道。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这么会灌鸡汤。”周景天战斗的时候没怎么感觉疼,上药的时候痛苦到不敢吱声,只能咬着牙挺着。
“你第一天认识华哥啊?他是正能量大使。”陈行健附和道。
“我要是你妈,非得打断你腿,让你喜欢跳跳跳。”张华故意用力擦了一下周景天的伤口,白了一眼。
“啊~嘶~”周景天忍不住叫出声来,“华哥,我错了,求你冷静......”
“那你乖点喔,谢谢,我这人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张华阴阳怪气说道。
十几分钟后,终于上完了药。
“这下好了,这几天你不配洗澡了,自己擦身子的时候小心着些吧。”张华起身准备走出周景天宿舍,“我回去洗澡了,让行健这个色胚帮你擦身子吧。”
“小天天,来呀,我来帮你......”陈行健邪恶地笑着。
“大可不必,不劳烦您老了。”周景天翻了个白眼,便快步走向阳台拿起毛巾,准备擦一擦身体没受伤的地方。
“别跑啊小天天,别害羞嘛~”陈行健像个猥琐大叔一般,尾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