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笑出声,不能将喜悦泄露出丝毫,要忍耐。
“老师,你的身体很热,是发烧了吗?”悠仁担心的问着。
“我没事。”我终于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到和平时一样,“能让我这样再靠一下吗?辛苦你这样继续帮我包扎可以吗?”
我并不是趁机占悠仁的便宜,只是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他帮我包扎。
悠仁是那么天真坦率,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对于我的要求他并没有任何的异议也没有往糟糕的方向想。
“当然没问题。”
悠仁保持这个姿势伸手把药箱拿到旁边,看样子药都已经上好,悠仁要重新帮我把绷带绑好。
要维持这个姿势把绷带绑好对悠仁来说确实有些为难,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又小心的换着。而我也因为这过分亲密的姿势而心跳加速,我已经分了一大半的精力到忍耐伤口上,实在没有力气再控制这加速的心跳。
那就只能让谈话来转移注意力了。
“虎杖同学刚刚说硝子前辈嫌我麻烦吧……”
“我可没那么说。”悠仁立刻打断我的话,“硝子医生是因为忙才没有时间照顾山崎老师,所以我就跟他们说由我来照顾。所以硝子医生就教了我怎么换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悠仁的声音忽然就变小了:“我学的可认真了。”
“谢谢你,虎杖同学。”
“谢什么谢,如果不是我山崎老师也不会遭这个罪。”
“虎杖同学,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我脸上的表情和刚刚相比要稍微认真很多。
“什么事?”我的表情影响到了悠仁,他也严肃了起来。
“我希望虎杖同学不要再因为我受伤的事情而自责了,那样就辜负了我的初衷了。”
“可……”
“我这伤口起码要一个多月才可能好,这一个多月时间我还要麻烦虎杖同学你照顾。这样好了,我们来约定,我不跟虎杖同学客气,虎杖同学也别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可以吗?”
他抬头仰望着悠仁,用着轻松的语调笑着提议。
悠仁咬了咬嘴唇,然后又爽朗地笑了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好,一切都听老师的。”
……
……
重新把伤口包扎好后,悠仁也长长松了口气。
“老师,如果绑太紧让你觉得难受的话你一定要说。”
“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虎杖同学的技术很好,所以要更自信一些。”
我们依旧保持着我靠在悠仁怀里的姿势,既然悠仁没有放开那我又何必主动提醒呢?
只不过……总是有些没眼力见的人破坏掉别人的幸福。比如某个非常没有眼力见的最强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