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你打晕还是可以的。”五条前辈说着就作势要打过来。
“前辈,还是不要了吧!你要出手,我恐怕就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我看了他一眼,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你可是最强咒术师。”
五条前辈听到我的话后也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和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又有一些不一样,看着有些危险。
“可我这最强几个小时前却被人耍了,还险些让我的学生丢了性命。”五条悟的语气还是很随意,他突然又将脸凑到我的脸边,极为真诚的和我道谢,“山崎老师,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家悠仁!”
五条前辈是故意的,他在宣示着主权,甚至还在无声的警告着我。
这实在有些好笑,我真的很想大声笑出来,然后对着五条悟道,我救我的悠仁,哪里轮得到你来道谢。
可我不能。
我还不能和五条悟正面撕破脸,我打不过他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五条悟有光明正大从我身边把悠仁抢走的机会。
这股占有欲没办法宣泄出口,我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悠仁是我的。
总有一天,我会当着五条悟的面将这句话光明正大又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我发誓。
“五条前辈太客气了。”我的神情和平时无异,语气也自然的好像悠仁对我来说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虽然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但我再怎么说也是虎杖同学的老师,老师救学生也没什么值得五条前辈特意道谢的地方。”
“你说的也没错。”五条悟忽然又坐到了隔壁的病床上,他翘着腿,脸上又是平日里不学无术看着很不靠谱的模样,但他的声音却极为暧昧,“只不过悠仁对我来说很特别,我喜欢他,他要出什么事,我会很难过。所以,还是要谢谢你啦,山崎老师。”
这个该死的五条悟!
我在心底把五条悟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咬牙切齿的骂了无数遍。
我知道这是五条悟的挑衅也是他的试探,我可千万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冷静。
“五条前辈,您说的喜欢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一种吧?”我故作惊讶道,有种不小心发现前辈秘密的无措和想要一探究竟的窃喜。
五条悟歪着脑袋看着我,不答反问道:“那就看你想的是哪一种呢?”
“五条前辈你又捉弄我。”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和虎杖同学都是男孩子,还能是什么喜欢啊。”
“你应该最清楚,咒术界同性也是可以结婚的。”五条悟有些随意的开口,“毕竟,你一年前就极力促成这个规则通过不是吗?”
我无视掉他探究的视线,一脸促狭的看着五条悟,“前辈,你该不会真是那种喜欢吧?”
我想,我要不是咒术师,我大概能当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