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星陨原撤离的飞舟上,陆宁特意选了间雅致的包厢,拿出几坛怀瑾掌门在她刚拜师时送的几坛好酒。
刚拿出的一壶酒刚打开,酒香四溢,整个包厢都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酒香,谢不救闻着酒香推门而入。
深吸了几口,陶醉般道:“师妹,这是掌门师伯的忘忧吗?”
陆宁摇摇头,“师兄你想什么呢?师叔那忘忧可是宝贵的很!这是百花酿。”
谢不救急忙拿过一坛,“百花酿也好。”
“等等,师兄,这可百花酿。”陆宁按住酒坛。笑吟吟道:“不过,如果师兄肯解答我几个关于褚灵师姐的问题,这酒便是你的了。”
“哟,我说呢!在这等着我呢?不过一坛可不够。”谢不救顺势坐下,翘起个二郎腿摇晃着。
陆宁将倒好的杯子推过去,“管够!”
谢不救盯着碗里的酒,酒香扑鼻,眼珠一转。“也不是不行,你还有多少给我都留着。”
陆宁闻言,“好嘞。师兄您尽管喝!”说着又给谢不救满上了一杯。
……
推杯换盏间,谢不救已经趴桌上了。
喝的脸色通红,语气已经不太连贯了,“师妹,我跟你讲,褚灵啊,她就是个嘴硬的小公主。”
说完他拿起坛子就是猛地一灌,“想当初我和师尊去北原,正巧看到她。”
“咕噜咕噜。”
“穿的破破烂烂的,还不忘记她那什么,哦,对,叫公主的尊严。”
“嗝!”谢不救抱着酒坛子打了个嗝道:“饿了三天了,也不去抢不去吃。”
原来师姐还是个公主啊!
“师尊说她刚献祭成为灵体没多久,还不会使用灵力,饿的七荤八素的。”
陆宁倒酒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献祭?!师兄,你说什么?”
“啊,听到了,听到了。是献祭!为了褚然那小子献祭去了。”
杯子里的酒越倒越满,直到溢出,桌子上都是。
“哎呀,小师妹你看都撒了!”
“师兄,你继续说。”陆宁声音有些低,闷闷的。
谢不救一歪头,抬头看向陆宁,问道:“说到哪了?”
“为了褚然师兄。”
“对,为了褚然那小子,我跟你说啊。”谢不救双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气,“他入魔过。”
陆宁一惊!褚然师兄曾经入魔过?
谢不救开始大哭,声音一句一句嗷嗷地:“呜呜呜,那小子,战斗力可强了,我和他打了一年!困了他两年,镇压了三年!六年,这六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陆宁拍着他的肩:“师兄,你太不容易了。”
“是啊!嗝~咕噜咕噜……”
谢不救说完没多久,打完嗝就渐渐睡去了。
陆宁拿出传音玉简,“师姐,谢师兄睡着了。”
那边传来洛旋的声音,“好。”
“恩,多谢师姐配合。”
“说什么话呢,小师妹好不容易要问点什么,再说了,我也想看谢不救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就失忆。”
“还是多谢师姐了,那师姐我先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陆宁简单布下一个隔音禁制,这才在脑海里整理刚才从谢不救那里获取的信息。
第一,褚灵师姐献祭过,成为了灵体。
第二,褚然师兄入魔过。
第三,褚灵师姐曾经是北原的公主。
“能让一位公主献祭成为灵体,让太子入魔,北原……”陆宁思考着这一串的线索。
拿出另一枚玉简,“帮我调查下北原近一千年灭国或者消失的势力。”
“是!主人!”
次日,陆宁一下楼见到的就是捂住脑袋一脸幽怨的看着她的谢不救。
“小师妹,我这一觉醒来就感觉脑袋嗡嗡的。”
“呵呵,谢师兄你人那么好,一定不会计较的对不对?”
谢不救一手捂住额头,脸色发白,正有气无力地看着陆宁。
“小师妹,你实话告诉师兄,昨晚你到底怎问了什么,何苦让师兄我喝这么的多……”
陆宁脚步一顿,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无比乖巧、纯害无良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十分自然地给谢不救倒了一杯醒神茶递了过去,“师兄,我这不是后来都没敢让你喝了,哪知道你喝上头了还非要拉着我,说酒不够。”
谢不救接过茶杯,狐疑地看了眼陆宁,努力回想了下,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了。
无奈,他揉了揉依旧抽痛的太阳穴,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回头让相夜白非得说我小气不可。不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比如,关于我师尊之类的?”
“哪有啊,谢师兄你可是守口如瓶。”陆宁面上平静。
笑死,谢师兄果然一喝酒就会说起他师尊,吐槽当初拜师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下回可不敢乱喝你的酒了。”谢不救没从陆宁脸上看出什么,松了口气道。
“师兄,那你慢慢醒神,我先去看看洛旋师姐那边怎么样了。”陆宁找了个借口离开。
星陨原回来宗门已经有半月,褚灵师姐仍然是昏迷不醒,连月瑶师尊都束手无策。
这一日,一道传音飞速陆宁闭关的洞府,“阿宁,来中央主峰后山禁地。”
月瑶的语气难得的凝重,陆宁心头一紧,宗门后山?她立刻收拾。
山谷中,月瑶将一枚鎏金令牌交给她,神色复杂:“阿宁,以后星辰殿便交给你了。进入禁地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拿到都不要急着出来。”
“是,师尊!”陆宁接过令牌,虽然心中疑虑颇多,但师尊最爱说谜语了,要是问了,说不定还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