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鱼端着做好的樱桃煎走出,拿着块樱桃煎正要咬下,却见着周继明与裴律一前一后进店来,周继明一进来就大声询问,“姜娘子,今儿有什么好菜呢?”
得。
姜稚鱼望望手里的樱桃煎抿抿唇遗憾放下,招呼起两人来。
今日两人来得倒比平时早些。
待两人点好菜后,周继明今日还点了盅新进的酒。
待菜品上桌,两人一看,除了他们点的菜品外还多了一小碟红色艳丽的甜点,姜稚鱼笑着解释:“自己做的小食罢了,请裴郎君周郎君尝尝。”
显然这道樱桃煎是赠送的。
周继明惊喜不已:“多谢姜娘子!”
裴律亦点头致谢,“多谢姜娘子。”
姜稚鱼放下菜品离开,两人就着菜慢悠悠喝着小酒。
姜稚鱼终于得以坐下来,心满意足地拈起一块樱桃煎。
两人来时小店还未开始晚间的忙碌,待两人慢悠悠吃着小菜喝完酒时,小店幕食的忙碌都过了,姜稚鱼闲暇时还不时慢慢吃着那樱桃煎。
樱桃煎一入口,甜味蔓延,沁得眉眼微弯,显然很是喜欢……
*
夜间渐深,饭点已过。
姜记食肆里的三人便开始着手收拾店内,主要是打扫清洁,清点食材,也商量一下明日的菜品,一切整理完毕,熄灭灯火关店。
徐长宁与两人道别回家,姜稚鱼与三喜也相伴往家走去。
夜晚的巷子更为寂静。
临近巷子口时,两人隐约听着一阵嘈杂声,夹杂着男子的怒骂声,拳脚落在□□上的闷响,伴随着“没钱还敢赌”、“还钱”、“活腻了!”之类的属于男性粗鲁的谩骂声……
两人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不想却是越来越靠近声源处了,一转过拐角,便见着几个高大男人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显然被几人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蜷缩在地上,随着身上拳头落下,发出因为痛苦的呻吟。
姜稚鱼与三喜隔着一段距离见着这一幕,心里一紧,停下脚步。
可这里是她们回家的必经之路,被他们几人挡住了。
听几人骂的内容,无非是赌债纠纷。
姜稚鱼蹙眉,观眼前的情形,也不知多久才能完事,姜稚鱼略一思索,拉着三喜就转身,“三喜,暮食吃了有些时辰了,饿了吧?我们再去吃点宵夜。”
“店家阿姐……”三喜拽了拽她的袖子,声音有些异样。
听着三喜出声叫她,还以为这孩子是见此情景有些不忍,姜稚鱼面无表情道:“赌徒而已,被教训不值得同情。”
“不是,我是说,那人好像是上次撞你的那人!”
“?”
那几人围着严严实实的,这孩子咋看见的?
“真的,我趁着那露出的间隙见着那人脸了,那道疤都一样。”
接着她感觉大快人心的道:“哼!真是活该!”
姜稚鱼:那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不过这是非之地,此时还是不可久留。
两人也没走多远,在街口就有两三家小摊点着灯火营业着,走近看了看,有一家卖糍糕的,有一家卖香饮子的,还有一家卖签盘兔和旋煎羊白肠的。
两人先在香饮子摊前买了解暑的紫苏饮,再买了两块豆沙馅的糍糕慢慢吃着,姜稚鱼也没想着买那旋煎羊白肠。
主要是吧姜稚鱼由于之前还在摆摊时那对面的旋煎羊白肠的摊主,弄得不她自觉地对那旋煎羊白肠有了点不好的印象。
就在路过那旋煎羊白肠摊位时姜稚鱼闻着一阵香味,循着香味望去,这阵香味竟是那旋煎羊白肠摊位传来的?
只见摊主将那乳白色的羊白肠,放在热铁鏊上,羊肠接触热油,随着滋啦一声响,表面泛起金黄的焦酥,随着煎烤那羊白肠微微弯曲,油脂被逼出香气四溢。
摊主见一小娘子正望着他这边,便热情招呼,“小娘子来点什么?旋煎羊白肠么还是签盘兔?”
姜稚鱼见摊主都招呼了,也就顺着话上前,打量摊位上那旋煎羊白肠。
焦香诱人,倒是与之前所见的有所不同。
摊位也收拾得整齐,与之前记忆中那邋遢摊位截然不同。
摊主顺着她目光所在,便问,“旋煎羊白肠,香得很!小娘子来一串?”
“先来两串吧。”
她见此倒想尝尝了。
“得嘞!”
摊主爽快应答,麻利地用竹签穿好煎得焦黄的羊白肠,递与姜稚鱼。
姜稚鱼接过刚出锅的旋煎白肠,凑近嘴边吹了吹,小心咬下一口,先是肠衣经煎烤后的带有嚼劲的脆感,接着是内里饱满的馅料在口中化开,带来浓郁满足的肉香……
这旋煎羊白肠竟是这般滋味么?
还挺好吃的!
原来只是之前她对面的那摊主做得不好罢了!
姜稚鱼与三喜都离开摊位了,吃完了有些意犹未尽又返回了摊位。
“摊主,再来两串旋煎羊白肠!”
“签盘兔也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