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菲...”看到劳昭昭干净利落地转过头乔泽凯只能苦笑:“算了。”
乔泽凯离开后劳昭昭往楚士铭这边倾斜,压低声音:“你知道最新情况吗?”
因为她的靠近脑子有点迷糊的楚士铭点头:“大概知道一点。”
得到回答的劳昭昭立马站直:“等有空了我再问你。”
楚士铭的想法是——她跟他约了下次。
劳昭昭没有呆到宴会最后,不过在取包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女佣告诉她楚夫人找。
微怔,劳昭昭看了眼宴会厅。
他们并未扣下自己的包,劳昭昭其实可以直接离开,鬼使神差地劳昭昭点头跟女佣一起离开。
楚公馆很大,宴会厅附近就有个后花园,不过今天人多眼杂,哪怕楚夫人不喜劳昭昭也不会让人看笑话,她让佣人把劳昭昭带去更深一点的小花园。
哪怕是冬天,小花园依旧花团锦簇,都是花没有绿植,看起来应该是为了这次的订婚宴专门布置。
劳昭昭心想楚家还真是大手笔,不过也只是想想,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花园的亭子里没人,女佣把人带到,斟茶,退到一边。
劳昭昭拉了拉自己的披肩,毕竟是露天,哪怕地暖是开着也是冷的。
她没有喝茶,拿了块点心小口小口吃起来,现在不怕吃多撑肚子不好看,当然要多吃两块。
劳昭昭没有等很久就听到楚夫人的声音:“你倒是惬意!”
语气中是不满,女佣立马低头离开。
劳昭昭放下吃了小半的红豆糕:“楚夫人,好久不见。”
楚夫人在她对面坐下:“我们本应该不再见面。”
劳昭昭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是一只要往上走的。”
意思是,如果不再见面那就是劳昭昭登顶,楚家没落,楚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红。
“你现在倒是腰杆子硬了!”
劳昭昭终于喝了茶:“没办法,身处的位置不同,当然有不同的表现。”
楚夫人话语满是嘲讽:“一个小小的国际版权经纪?”
劳昭昭却是摇头:“不,只是因为现在我不是楚士铭的女朋友。”
这话倒是让楚夫人一怔。
劳昭昭很好心地给她解释:“上次见面,因为我是楚士铭的女朋友,所以我敬你是长辈,自然要放低姿态。这次我是以个人的身份坐在这里,当然不需要卑躬屈膝。”
楚夫人看着她,不吭声。
劳昭昭嘴角的笑很是礼节性:“我只是因为楚士铭低头,楚夫人不要误会了。”
楚夫人咬着后槽牙:“伶牙俐齿!”
劳昭昭秒接:“多谢夸奖!”
劳昭昭倒了茶,放在楚夫人跟前:“别生气,气坏了坏人会高兴。”
楚夫人忍了许久才没把那杯茶扫掉:“你直接说你会高兴不是更直接?”
劳昭昭掩嘴一笑:“嗯,我会高兴。”
楚夫人被她的厚脸皮惊呆了,同时也发现眼前的劳昭昭确实不一样,就跟她刚刚说的,挺直了腰杆,不再低头。
她当然知道是楚士铭的撑腰才让劳昭昭这么嚣张,她当然也明白是因为与楚士铭不合才让自己处于弱势,但为了楚士铭,楚夫人必须站在高位。
她敲着桌面给自己增添气势:“当年收钱的时候你答应不再出现在沪市。”
劳昭昭眉头一挑:“有吗?”
楚夫人声音高昂:“签了合同的事,你不认?”
劳昭昭还是笑:“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合同是我拿了一百万,然后与楚士铭分手,并非不再出现在沪市,更不是什么不再见楚士铭的协议?”
楚夫人眉头皱起,劳昭昭说:“我签下的协议,我认。”
深吸一口气,楚夫人知道是自己小看这小山村出来的女人了。
“这次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士铭?”
劳昭昭却是摇头:“楚夫人误会了,我跟楚士铭并没有复合。”
“离开沪市。”楚夫人没有绕圈子。
“那可不行。”劳昭昭立马拒绝:“我可是准备在沪市扎根的,户口都迁过来了。”
感谢她有个好学校,也感谢楚士铭提高她的眼界与认知,让她在最初就解决了最麻烦的问题。
楚夫人眉头皱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是什么?”劳昭昭注视跟前的人:“给那些作者,工厂甚至是书店施压不跟我合作让我失去工作?让我社会性死亡在沪市待不下去?还是,去把我那不能入眼的爹妈弟弟带来沪市给我添堵?”
劳昭昭每说一句楚夫人的脸就黑一分。
劳昭昭说:“楚夫人,哪怕失去现在的工作我也能找新的工作,而且沪市从来不是瑞云一家独大,所谓的封杀只是给对家机会。至于家里,呵,只有想要跟楚士铭长久我才会考虑家庭给我的婚姻带来的影响,现在情况不同了。”
楚夫人捏着水杯,再用点力可能就会把杯子捏碎。
劳昭昭提着包,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能聊得愉快一些。”
许久之后楚夫人才平复自己的呼吸,微微侧头看向暗处:“听明白了吗?。”